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陶毅消停,龍可如反而不自在。故意找理由給陶毅安排點活,看著陶毅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龍可如就覺得自己心情特別舒爽。
“那不行,這是加班,我要加班費!”
“嗯?陶毅你干什么,轉過去,你開車呢!”
“不轉!”
……
陶毅回頭開車的彪悍舉動,讓龍可如心有余悸。
待車開到龍騰集團,龍可如趕緊開門下車,眼中盡是怒意。但進公司之前,還不忘敲兩下車窗,提醒陶毅,“晚上我會繼續查崗的,別讓我再抓到你曠工。”
“是龍總,我知道了,昨天真是意外,要不接孩子放學那事,咱換別人吧?”陶毅試探著問道。
“少廢話。”龍可如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轉身走進了公司。
陶毅嘴角一陣干抽,心說算了,怎么也算騙個車開,接孩子就接孩子吧。
而且眼下陶毅也不想糾結這些小事,剛剛在車上,純粹是無聊挑逗龍可如而已,現在陶毅好奇一件事。
為什么從機場離開,到龍騰集團,一路上他的車,都在被一輛奇怪的車,偷偷摸摸的跟蹤呢?
那輛車,現在還在不遠處,也不知道是奔著龍可如去的,還是本著陶毅自己。
想到這,陶毅眼睛一瞇,將車子啟動。
啟動的瞬間,陶毅發現那輛一直跟著他的車,幾乎同時開啟,看來是跟蹤他的。
跟蹤的很有技巧,如果被跟蹤的人不是陶毅,真的很難被發覺。
陶毅有點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跟蹤他呢?
想到這,陶毅嘴角一揚,既然你愿意跟蹤我,那就跟蹤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轉動方向盤,陶毅將車子奔著上次跟司徒凝啪啪啪的人工河邊開去。
那地方人煙稀少,又缺少各種監控設備,正適合野外啪啪啪和處理這種跟蹤他的神秘人。
……
將車停在河岸上方的公路上,陶毅順著之前走過的小路,走了下去。
白天沒了月色,卻可以看到河邊的青青綠草,和嗡嗡作響的飛蟲。
陶毅站在河岸邊,深深呼吸了兩口湖邊清新的空氣。
但這空氣當中,似乎還存留著昨晚芳草混合著司徒凝體香的氣味。
陶毅的腦海里,也忍不住回憶起昨夜瘋狂的畫面,司徒凝完美的**,在藥物的刺激下,無限的嫵媚誘人。
一晚上,兩個人也不知道進行了多少個來回。
“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次了。”陶毅忍不住嘀咕一句,說完就搖頭一笑,自己這是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而這時,一陣腳步聲,將陶毅從溫暖潮濕的回憶中拉回現實。
他沒有轉身,眼睛看著河水,嘴里淡淡問道:“說說吧,跟著我干什么?”
“呵呵,他說什么?”
“聽不懂,應該是華夏的話。”
這兩聲交談,讓陶毅一愣,說的是德語,那應該是之前跟著婁穎弟弟一起的人,這些家伙跟著我做什么?
想到這里,陶毅轉過身來,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兩個膀大腰圓,體格健壯的外國人,一個留著連毛胡子,另外一個左眼下,有一道恐怖的刀疤。
他們的表情嬉笑,但眉宇之間卻隱藏著一股冷漠的味道。
陶毅眼睛一瞇,瞬間感覺到,這兩個人是想殺他。
但是為什么呢?
陶毅有點想不明白,而那兩個外國人,已經奔著陶毅走來,其中一個留著連毛胡子的外國人,伸手阻攔住另外一個,“呵呵,看這家伙,一個普普通通的華夏人,我來解決就好。”
眼下帶疤的外國人點點頭。
大胡子冷漠著雙眼,笑呵呵的來到陶毅身邊,此期間,陶毅一步未動,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嗯,我知道你聽不懂我說什么,不過沒關系,擰斷脖子,不會疼的。。”說著,大胡子一只手搭在陶毅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輕飄飄的伸出去,準備掐住陶毅的下巴。
他想輕而易舉的擰斷陶毅的脖子。
這些外國人,對于體格普遍比他們瘦弱的華夏人,總是很輕視。
但當他的手,馬上接觸到陶毅脖子的時候,卻聽到啪的一聲!他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他盡力想去抓陶毅的脖子,但卻發現無論怎么用力,都夠不到。
而那只手上帶著一只黑色皮手套。
手的主人,正笑瞇瞇的看著他,用德語問道:“其實我想說我聽得懂,但是搞不明白,你到底為什么要作死。”
說完,陶毅的右手猛地一擰!
隨著咔嚓一聲的骨裂,連毛胡子男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吼叫,這還沒完,陶毅猛然轉身,狠狠甩出一腳,掃在連毛胡子外國人的腰上,整個人被這一腳踢得飛了起來,直接摔倒了身前的人工河里。
這時,陶毅的眼睛注視著面前剩下的那個外國人,“說說,你們兩個逗逼到底想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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