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吧,我換。”
……
后半夜,空蕩的階梯教室里,傳來陶毅和司徒凝,有一搭沒一搭的對白,還有司徒凝偶爾發出的咯咯笑聲。
開玩笑的時候,倆人好像都忘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也可能記得,只是沒人提。
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到早上清晨四點半的時候,陶毅打了個哈欠,忍不住要去睡覺了。
不過司徒凝似乎還有點精神,突然來了一句,“那你還沒說,你那個可以隨時發生關系,又不用你負責任的女性朋友叫什么?”
最開始說好了換話題,但也不知道怎么,最后說的還是男女之間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陶毅就給司徒凝講了一個,他過去還未脫離組織時,和他一起發泄生理**的女性朋友。
當然陶毅隱去了所有關于殺手的部分。
“叫什么?這我還真不知道。”陶毅搖搖頭。
過去混在殺手世界中,他們都只用代號的,就像他的名字,除了凌小勛和顧大爺,就沒有別人知道了。
所以,木偶的真名,陶毅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名字?”司徒凝一陣意外,狐疑的看著陶毅,“那你還說你們兩個是特別好的朋友。”
“行了別問了,告訴你到時候別出賣我,別在馨萱那瞎說。”陶毅眉毛一挑。
“看我心情吧。”司徒凝呵呵一笑。
陶毅一陣翻白眼,不過也沒說什么,倆人又在階梯教室閑聊了一會兒,就聽到了啪啪的腳步聲。
來人是劇組后勤人員,據說今天戲份多,難度大,所以提早來布置場景。
陶毅樂得清閑,跟后勤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司徒凝離開了實驗樓。
雖然是夏天,但是早上的空氣還是有些涼,司徒凝抱著雙肩,和陶毅站在十字路口揮手打車。
陶毅轉頭看著司徒凝,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點奇奇怪怪的感覺,但是這感覺還不錯,起碼倆人可以正常的聊天說話了,總比一直尷尬著好。
想到這,陶毅嘴角一揚,繼續打車。
而司徒凝,卻狐疑的看了陶毅一眼,不知道陶毅在笑些什么,只是看著看著,司徒凝愣了一下,突然覺得這人笑起來挺好看的。
……
早上空車多,陶毅一會兒就打到了出租車。
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陶毅坐在出租車上,就已經昏昏欲睡。
他發誓,今天回家,無論發生什么天大的事情,都絕對要好好補覺。
至于跟佟馨萱取行李的事情,就推到下午吧。
但世事難料,剛一打開門,就看見姚紫月趴在沙發上,一只小手捂住肚子,另外一只小手點著手機,但是臉上卻很沒精神,哈欠連天,人好像困的不行。
“我去,丫頭,你該不會一直聊騷到現在吧?”陶毅目瞪口呆的看著姚紫月,趕緊換鞋。
姚紫月這時候才緩緩轉過頭,看到是陶毅進來,又看到了一起進來的司徒凝,本來想喊大叔的嘴,立刻改口,“爸你回來啦……嗯,一直聊呢,她好有意思,我們聊了一個通宵呢。”
姚紫月平時沒什么事,就算通宵也沒什么大事,陶毅只是看到小丫頭困得迷迷糊糊,還努力跟人家聊天,就覺得好笑。
但是當姚紫月轉過頭的時候,陶毅臉上的笑臉立刻消失了。
鞋子還沒換好,人就快步走進客廳沙發,摸了一把姚紫月的額頭,上面全是冷汗,小臉還煞白煞白的,沒有血色。
“你怎么了?紫月?”陶毅趕緊掰開姚紫月的小手,把手機搶過來仍在一邊,“別玩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拉了一個晚上?”
“也不是一個晚上啦,后來就拉不出來了。”姚紫月干巴巴的說著。
不過陶毅摸著她的小手,感覺小姑娘的手一直在哆嗦。
陶毅頓時有種很無語的感覺,忍不住嘴角一抽,“你丫頭有病吧?聊騷妹子不要命了是嗎?你都拉脫水了。”
司徒凝這時候走過來,“怎么了?”
“沒事,就是拉了一天**,快拉成干了。”陶毅沒好氣兒的說著,看姚紫月沒換睡衣,還是穿著白天的衣服,就說道:“走吧,去醫院。”
“爸不至于吧?”姚紫月小眉頭一皺,手還往前夠陶毅扔到一旁的手機。
但剛一伸手,小肚子就傳來咕嚕嚕的聲音,顯然真實情況要比姚紫月跟陶毅說的更嚴重點。
陶毅眉頭一皺,說道:“少廢話。”
姚紫月只好干巴巴的點頭,但人往下沙發下一走,卻發現腳軟了根本站不住,要是陶毅回來了,估計再上廁所都費勁。
“我陪你去吧?”司徒凝突然開口。
“不用,你也**沒睡好,補個覺吧。”陶毅搖搖頭,看了一眼姚紫月臥室的房門,“哎對了,這事不用告訴馨萱。”
佟馨萱一向睡得早,而且半夜基本不會起來。
姚紫月自己在客廳折騰,她肯定不知道,要是醒來知道姚紫月拉肚子一整夜,她都不知道,一定會內疚。
反正姚紫月要撒謊白天去上學,陶毅索性就不告訴佟馨萱,姚紫月拉肚子**的事情。
跟司徒凝說完,陶毅就一只手摟著姚紫月的小肩膀,另外一只手托著姚紫月的大腿根,將小姑娘抱了起來,走出家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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