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師父,我服你起來!”
……
同洪海圖一起表演的幾個青年人,趕緊過去攙扶。
洪海圖此刻臉色發青,額頭冷汗不斷,剛剛那一拳實在夠重,甚至打得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有人攙扶,洪海圖才痛苦的抬起頭,雙手支著滿是塵土的石板街,艱難的坐了起來。
外國人嘴角依舊掛著不屑的微笑,抬起長腿,向前邁出一步,他嘴角的不屑微笑,已經比之前更甚,“哦?我是不是贏了,華夏人?”
看著外國男人此刻故作驚訝的表情,攙扶著洪海圖的弟子氣得夠嗆。當時就有沖起來打架的沖動,卻被臉色煞白的洪海圖攔下來,“別動,輸了就是輸了,拿錢給他。”
洪海圖發話,這些學徒還是很聽話的,雖然心中不滿,但也乖乖將之前準備在道具箱中的鈔票,拿了出來,遞到外國男人面前。
男人嘴角帶笑,接過錢之后,卻故作一輛驚訝,“沒想到你們華夏人如此不講信譽,輸了的錢,竟然賴賬。”
這段話被洪海圖聽到,本來就慘白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此刻,洪海圖已經在弟子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外國男人,“先生,你已經贏了,沒必要在這里胡亂語!我洪海圖愿賭服輸,怎么會賴你的賬?”
“沒有賴賬?”外國男人突然呵呵一笑,人走到洪海圖剛剛扎馬步的位置,腳用力往地面上一跺,嘴角一揚說道:“剛剛你說過,超過半米,五千塊,而我一拳將你足足打出五米開外,所以應該是五萬塊吧?”
洪海圖一愣,眉頭一皺,這外國人竟然鉆他說話的空子?
周圍的看客,本來就因為這外國男人行囂張,很是不爽,現在這人竟然還強詞奪理,鉆說好的規矩的空子,很多人就忍不了了。
“嗯?果然是個落后野蠻的民族。”外國男人不屑一笑,“既然你們那么憤怒,那不如把錢贏回去,你們也來打我,誰讓我動,我給誰十倍價錢。”
外國男人不屑的說著。
而聽到他這么說,準備上來打拳的人就更多了,別說打動打不動,能打兩拳出氣也好。
但很快,外國男人嘴角玩味一笑,補充道:“不過我跟你們這些喜歡挨打的華夏人不一樣,打我一拳免費,只要你打我之前讓我也打上一拳。”
一聽這話,頓時沒人上來了。
剛剛洪海圖那么抗揍的一個人,都被一拳打得臉色煞白,倒退五米開外,普通人還不直接給打死啊?
“怎么,這就沒人了?”外國男人呵呵一笑,嚴重不屑的味道更濃,轉身來到與他相伴的外國女人身邊,呵呵一笑,“果然沒趣,我們走吧。”
姚紫月這小姑娘已經氣得臉色發青了,雖然這丫頭平時心大,愛玩,但其實是個很愛國的小姑娘。
見兩個外國人要走了,小姑娘心口那堆悶氣還沒撒出去,趕緊一把拽住陶毅的胳膊,“你去!給本小姐揍他們!你要是不去,我就……”
告狀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姚紫月就聽到耳邊傳來這樣的聲音,“嗯,真的給十倍錢嗎?”
這是陶毅的聲音。
周圍圍圈的游客,立刻將目光轉移到陶毅身邊,就在陶毅被眾人目光籠罩時,他嘴角冷冷一揚,“打完以后,可別賴賬啊。”
本來陶毅就很厭煩自己被莫名其妙的跟蹤,正準備找機會教訓一下這兩個人,卻沒想到,這倆人竟然主動在這里找事。
陶毅是個殺手,也是純粹的華夏人,所以教訓這些不把華夏放在眼里人,根本不需要理由。
聽到陶毅的聲音,外國男人眼睛一亮,身體轉過來,他算是一路跟著陶毅來到這,知道陶毅也在看熱鬧。
但沒想到,陶毅會為他無聊玩耍的“小游戲”而出頭,正好外國男人很好奇,陶毅到底有沒有實力,是怎樣的實力。
于是,外國男人頓住腳步,緊摟了一下懷中尤物,笑瞇瞇的看著陶毅,“怎么,你也想試試?”
“是啊,賺錢。”陶毅簡單的說了一句,眼睛就直直的看著面前的外國男人。
這一刻,周圍游客的氣氛,不自覺的安靜下來,很多人都在注視著陶毅,暗嘆陶毅年輕,沖動。
心說這外國人一看也是練過,人家會硬氣功的都擋不住拳頭,你上去扯什么?
但即便這么想,也沒人說出去,畢竟剛剛外國人的行,所有人都有怒意。
而這時,外國男人笑了,他松開了女人的蠻腰,眼睛看著陶毅,說道:“不過說好了,我要先打你一拳。”
說完,外國男人呵呵一笑。
“這沒問題,一拳而已。”陶毅也呵呵一笑。
“那就擺個姿勢吧,就像剛才那個人一樣,擺成那種傻傻的站姿,你們叫它什么?馬步對吧?”
“不必了,你直接打吧,馬步我嫌麻煩。”
陶毅這話,卻讓周圍的游客,和這對外國男女都是一愣。
雖然外國男人嘴上對馬步的姿勢很是不屑,但不得不承認,如果想接住拳頭,站得又穩,那是最好的姿勢。
但是正常的站姿,很容易就會被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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