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凝的話音,越是冰冷異常,朦朧的睡眼中流露出濃厚的殺意。她是個正常人,所以怕死,但是作為一個殺手,司徒凝也從來沒有不嘗試就放棄的時候。
就算眼前的人可能是一個高手。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兩人現在距離如此之近,司徒凝想要逃走,很困難。
白發中年人嘴角微微一揚,知道司徒凝是殺手之后,情緒反而穩定了許多,想了想,頭靠到搖椅的靠背上,淡淡問道:“呵呵,哪里的殺手,告訴我,我可以考慮讓你死的舒服一點。”
“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試著殺你。”司徒凝淡淡說道。
她的手,摸索在腰間,腦子里思考著,自己所帶的殺人工具,究竟哪一個,適合面前的中年男人。
而中年男人似乎完全不在意司徒凝說了些什么。
他本來老老實實的躺在搖椅上,直到感覺,司徒凝那條****動了,向他邁出一步,空氣因為這個動作,而掀起一陣輕風,那風帶著司徒凝的淡香,飄進白發中年人的鼻子。
與香風一同而來的,是冰冷的破空聲!
嗖!
那是一枚飛刀。
最近因為練飛牌,司徒凝飛刀的本事,也更厲害了。現在不知道面前人的具體實力的情況下,她選擇扔出一把刀作為試探。
但讓司徒凝意外的是,就算她已經扔出了飛刀,但面前搖椅上坐著的男人,依舊紋絲未動,那一瞬間,司徒凝心中充滿喜悅。
難道是大意了?
如果一直不睜眼,當飛刀飛很近的時候,是無法躲避的!
但卻不料,有一瞬間,眼睛直勾勾盯著飛刀的司徒凝,突然愣住了。
那把飛向白發男人的飛刀,眼看就要接觸到白發男人脖頸的時候,那人雙眼猛然睜開,安穩的放在兩側的手,猛然抬起一只,速度極快!
瞬間橫在飛刀和咽喉的中間。
那一刻,司徒凝以為自己眼花了,飛刀距離白發男人的手,大概還有兩三厘米的距離,但卻突然頓住了,好像有一股實質性的力量,將它阻隔,下一刻男人手一揮,那飛刀直奔著司徒凝的臉頰射去!
那速度太快,根本無法躲避。
砰的一聲!
飛刀穩穩射到司徒凝身后的墻壁之上,司徒凝很幸運,那飛刀并沒有瞄準她,但當她下意識回頭時,額頭上卻流露出滿滿的冷汗,因為那飛刀,竟然整把沒入她背后的石墻之內。
“呵呵,一把飛刀想殺我?如果你真的能殺得了我,那以后在殺手界,你的名氣,將變得很大呢。”
白發男人再度開口,剛剛那一幕,已經讓司徒凝有種渾身發麻的感覺,只能死死盯著白發男人看,不知下一步應該如何是好。而這時,白發中年人繼續說道:“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司徒凝完全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你是殺手,而我是與你對立的職業,保鏢。”
說著,白發中年人身體突然從搖椅上坐了起來,眼睛繼續看著司徒凝,“我過去得罪的人,倒是不少,所以好奇是誰想來殺我,白天就覺得你們幾個怪怪的,你和那個男人,特別奇怪。不過看你的樣子,并不是什么有名的人呢,現在告訴我,你還有機會。”
“……”司徒凝皺眉,并沒有說話,她還在心有余悸,不過此刻卻更在意白發中年人的話,心說陶毅也怪嗎?當初司徒凝因為來到這破廟里,心思全放在了自己的事情上,也沒有留意陶毅。
“不說?那好,讓你知道我是誰,我叫沈銘,這個名字很普通你應該沒聽過,不過我還是中南海保鏢時,外號叫圣盾。”
說到這句,沈銘站起身來,深邃的雙眸看著面前的司徒凝。
中南海保鏢圣盾,這個名字,司徒凝聽過,雖然她剛剛進入殺手世界不久,不過很多厲害人物,她也聽說過。
圣盾是十年前的人物,中南海一等保鏢,有稱號為殺手終結者。
其實圣盾這個名字,有些名不副實,因為他最出名,最厲害的不是保護雇主,而是反殺殺手。
被他在保護雇主過程中反殺的頂級殺手,最少有二十人以上,不入流的小殺手,更是不計其數。
組織竟然下達暗殺這樣的人物?
司徒凝一陣頭暈目眩,現在她不覺得食尸鬼是在刁難她,反而覺得食尸鬼是在吹牛,而且吹大了,還說什么如果委身于他,就幫助完成任務?
開什么玩笑!
司徒凝知道,就面前這個人,來十個食尸鬼,都一定沒法殺死!
當然,更多的可能是,也許食尸鬼都不知道,這個沈銘就是十年前的圣盾。
“其實我也不在意究竟是誰想殺我,我更在意的是白天的那個男人。”沈銘突然開口說道,眼神頓時變得銳利起來。
司徒凝一愣,他在說陶毅嗎?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司徒凝秀眉一皺,經過剛才的事情,她完全不敢再有試試看,能不能殺死這人的想法了。
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如何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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