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銘完全理解陶毅的意思,但他畢竟有中南海一等保鏢圣盾的名號,就算是節節敗退,也在尋找著轉機。
沈銘過去,也面對過遠強于自己的對手,但是人就有弱點,尤其是陶毅現在占據著絕大的優勢。
想到這,沈銘已經反被陶毅逼入絕境,二人此刻徹底調換了為止,沈銘就像剛剛的陶毅,背靠著身后的高墻,雙手雙腿,都在不停的顫抖。
陶毅這時,面對面看著沈銘,他本就沒有刻意攻擊,都是沈銘打一下,他擋一下。
“現在該服了吧?回答我的問題!”陶毅面無表情的看著沈銘。
沈銘嘴角微微一動,“好,我說……”
聽到這話,陶毅嘴角微微一揚,又向前了一步。
而就在這瞬間,沈銘的嘴角也微微一動,他笑了,這就是他等待的機會。
沈銘畢竟是十年前保鏢界的傳奇人物之一,就算陶毅真的遠強于他,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在陶毅放松的一瞬間,他看似虛弱無力的眼神中,瞬間流露出一絲精光!
左手手掌化作掌刀,猛然刺向陶毅的小腹!
剛剛的虛弱,有一半是故作的,沈銘將剩下的力量,都留給自己這么一個機會,這一掌幾乎集中了沈銘剩下的全部氣勁,陶毅也是血肉之軀,小腹這么柔軟的地方,一旦被打中,必定腸穿肚爛。
司徒凝本來還震驚在陶毅與沈銘的戰斗,但看到本來已經沒有精神的沈銘突然雙眼發亮時,司徒凝暗叫一聲不好。
“姐夫小心!他……”
話音剛落,沈銘的手已經打向陶毅的小腹,但陶毅也是眼中精光一閃,他也不可能毫無防備,右手飛快伸出。
啪!
陶毅帶著皮手套的右手,一把握住沈銘的左手!
沈銘眼神一變,沒想到陶毅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而且這還沒完,陶毅不僅抓住了沈銘偷襲的左手,他的左手也突然握緊!
砰砰砰!
陶毅的左手,連續變幻位置,在沈銘的胸口、小腹,不到一秒的時間,陶毅竟然連打了七拳!
極快的拳速讓沈銘眼花繚亂。
沈銘只感覺一瞬間,胸腹之上幾股火辣辣的鉆心疼痛。
體內的氣勁,徹底被打散了,再用不上力氣。
……
“我說……”
這一次,沈銘真的服軟了。
陶毅這才松開沈銘的手,嘴角一動,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好好說話。”
沈銘眉頭一皺,花白的頭發已經被汗水打濕,面對陶毅現在說出這些話,他無話可說。
“說吧,兩年前,走廊上的刀痕,到底是什么人留下的?那個帶著同樣戒指的人,又是誰,還有我這枚戒指,究竟是什么人戴著。”陶毅眼睛盯著沈銘。
此刻,戰斗已經結束,但陶毅的手臂,依舊青筋暴突。
他的雙眼,也還是布滿了紅血絲。
司徒凝見剛剛的一幕,陶毅化險為夷,心中輕松了許多,但現在發現這些細節的問題,卻忍不住眉頭一皺,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而這時,服軟的沈銘,終于開口說道:“這戒指上的圖案,在我們沈家,代表一個家族地位等級,這兩枚戒指的圖案,擁有著在沈家的地位,除了我們當代沈家家住,可以說最高。”
聽到這里,陶毅微微一愣。
沈銘的勢力其實挺不錯,不過看他說話的樣子,這枚戒指的主人,地位應該在他之上。
陶毅不懂這個氣功家族,是不是實力越高,家族地位越高。
但很可能,擁有這種圖案戒指的兩個人,是比沈銘更加厲害的人物。
不過這樣的兩個人,為什么一個將戒指留在凌小晶這樣的普通女孩家里,另一個又在兩年前被殺掉呢?
“兩年前,另外一個戒指的主人,是不是死在這里?那天殺他的人,是誰?”陶毅繼續問道。
“不知道。”沈銘搖頭,他剛剛被陶毅最后的七拳,上得不清,說話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不知道?”陶毅皺眉。
“當初,我們趕來的時候,這里已經是一片血泊,除了墻上的刀痕,別的一無所獲。”沈銘說道。
陶毅看著沈銘的眼睛,知道這家伙并沒有說謊。
想了想,陶毅最后問道:“那么,這兩個戒指主人的名字,叫什么,告訴我。”
“一個叫沈方天,一個叫沈方晴,是一對兄妹,至于地位……”聽到這個問題,沈銘雙眼一瞇,骨子里流露出一股傲氣,“我也不知道,我們沈家人遍布華夏,家族之大你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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