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兩人面對面,四目相對,司徒凝看得清楚陶毅雙眼的紅血絲依然存在,也感覺得到,陶毅解釋的胸膛,緊緊壓住她胸口的一對尤物。
也突然想到,剛剛飛刀扎在了什么上!
還未等司徒凝出聲,陶毅已經放開了懷中的司徒凝,整個過程,臉上絲毫表情都沒有,眼睛微微敲了一下又肩,肩膀上插著一把飛刀。
沈銘是氣功高手,扔出去的飛刀太快,陶毅剛剛只有用身體擋住這一種辦法,否則一定會射中司徒凝。
陶毅的眼神,突然變得陰冷起來。
比剛剛與沈銘對戰時,更加的陰冷,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他將肩膀上的飛刀拔了下來。
這只是小傷,而讓陶毅心中升起寒意的是,這把刀剛剛差點射中司徒凝。
其實陶毅知道,就算司徒凝真的被射中,也不會有大礙,畢竟沈銘已經是強弩之末,飛刀根本沒有準頭。
但陶毅就是不想讓司徒凝受到一點傷害。
這種感覺,平時也許會被隱藏,直到司徒凝真的可能受到傷害的時候,例如之前的食尸鬼。
“你敢對她扔飛刀?”陶毅淡淡開口。
話音落下的同時,還未等沈銘反應,右手快如閃電,瞬間射中了沈銘的咽喉!
沈銘最后準備說出來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陶毅情緒的變化,司徒凝感覺得真切。
這讓她想到了,那天食尸鬼語侮辱,威脅她的時候,陶毅的反應,還有陶毅的那句話,可以為她和地獄火作對。
雖然她不覺得陶毅真的能像他說的那樣,毀滅地獄火,但心中還是莫名其妙的一陣異動、
只是她沒有提。
但是今天,看著陶毅流血的肩膀,司徒凝心里的感覺突然被放大了。
她跑去,玉手按住陶毅的肩膀,“姐夫,你的肩膀有沒有怎么樣?你剛剛不用為我檔下的,我計算過,他最多射中我右胸口!”
“右胸口不是肉啊?”陶毅眉毛一挑。
剛剛還陰冷的臉色,在轉頭的瞬間,立刻流露出他招牌式的滿不在乎的笑臉,眉毛一挑,補充道:“本來就不怎么大,再扎兩下扎壞了就毀了。”
本來還情緒復雜的司徒凝,被陶毅這一句話,徹底毀了心中的氣氛。
但司徒凝知道,陶毅是故意為之。
一方面是陶毅故意逗她笑,另一方面,他們倆都知道,他們最近很怪,他們的氣氛不能太**,否則一定會出現大事,剛剛陶毅因為司徒凝差點手上,而流露出的怒意,讓雙方都明白。
所以,他就只能逗司徒凝笑笑。
“呵呵,算了真的沒事兒。”陶毅這時呵呵一笑,伸手在自己肩膀上點了兩下,這是為了封住穴位,止血。
“知道了……”司徒凝點頭,不過想了想,看著地上沈銘的尸體,“我們現在去哪?”
陶毅也看了看地上的尸體,剛才古怪的情緒平息了,陶毅又想到了關于沈銘剛剛所說的內容,又看了看自己受傷的肩膀,對司徒凝說道:“血止住了,回頭到賓館,有藥箱,你幫我包扎一下,會吧?”
司徒凝點頭。
陶毅突然眉毛一天,“別像你殺人一樣,那么半吊子。”
“放心,不會的!”
……
就這樣,陶毅和司徒凝二人,趕緊離開沈家破廟。
一是陶毅確實需要回去包扎傷口,二是因為陶毅現在有點著急,自己的身體現在有些問題,必須趕緊回到賓館里。
回賓館的路上,司徒凝有點好奇,同時為了繼續擺脫剛剛尷尬的氣氛,便問道:“姐夫,你會氣功?”
“為什么這么問?”
“圣盾是氣功高手,但是你們硬碰硬,他竟然不是你的對手,我不能理解。”司徒凝直截了當的問道。
“呵呵,你是問這個?”陶毅一笑,“其實氣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神,因為人就是人,所有人能做到的最大極限,幾乎都是一樣的。”
“你……什么意思?”司徒凝有些不解。
“意思就是,剛才那白頭中年人,從小修煉氣功,但是就算如此,也只是一種開發人體潛能的方式,例如,正常人能扔出去一斤的東西,他練了這么多年氣功,可以扔十斤,你明白吧?”
“你說的好通俗……”
“別管通俗不通俗,我的意思就是,我不會氣功,但是我有另外刺激自己,讓潛能爆發的辦法,所以同樣爆發潛能,我為什么會輸給他?”
聽陶毅說道這,司徒凝微微愣了一下,不過腦海里,瞬間想起了陶毅那一刻到底,在自己身上狂點的畫面,她眉頭一皺,“爆發潛能?你怎么做到的?難道是你在身上點的那幾下?”
“看見了?嗯對,就是那幾下不過……”說到這,兩人已經來到賓館的樓下,陶毅的雙眼依舊滿是紅血絲,胳膊也是青筋暴突,看著賓館,他搖頭一笑,“不過這玩意有個副作用,好麻煩的。”
...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