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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姚紫月的那句“吃鴿子”,陶毅的腦瓜皮好像觸電一樣,酥的一下就麻了。{首發}
不過,話說回來,陶毅也挺納悶呢。
姚紫月這小屁丫頭,平時看起來挺可愛的,雖然不單純,但也不至于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
但她今天竟然能一下子聯想到“吃鴿子”這件事,還真有點出乎陶毅意料。
這讓陶毅忍不住想起上次的事,倆人一起看恐怖片,小姑娘睡著了,第二天一早大頭沖下,嘴邊兒還粘了幾根奇奇怪怪的毛……
“我靠,她那天該不是,真的吃到了吧?”陶毅嘴角一陣敢抽,人走到客廳沙發那。
司徒凝這時候正坐在沙發上發呆,臉色無比尷尬,尤其是被姚紫月那么問了一句之后。
倆人都表情發綠的看著姚紫月,姚紫月呲著小虎牙,一副冷笑的樣子。
“咳咳,差不多得了啊,小月……”陶毅干咳一聲。
“哼!看本小姐心情吧!”姚紫月低聲哼哼一句。
這時候,佟馨萱拎著之前買來的一些宵夜,奔著沙發這邊走來。
“什么吃鴿子?”佟馨萱將宵夜放到茶幾上,都是古城的一些小吃,眼睛好奇的看著姚紫月,“紫月你說什么呢,剛剛你凝姐不是沒出去嗎?什么吃鴿子?”
“嗯?沒有嘛……”姚紫月大眼睛微微一瞇,咯咯一笑,“哦,那可能是我做夢了吧,哎呀,馨萱姐你不知道,最近我睡眠不好,剛才走走路,就夢見司徒姐姐吃鴿子了,好像還是生鴿子,哎呀好臟的……”
噗!
陶毅在旁邊臉憋得快青了,又是有氣又是好笑的,心說這丫頭還真是能胡扯啊?
還生鴿子?
這話最多讓陶毅覺得好氣好笑,但到司徒凝那,卻沒那么簡單了,她的俏臉頓時變得紅彤彤的。
雖然司徒凝開了個心理診所,但是事實上她心理學方面并不是很厲害,也不是什么純粹的心理醫生,不過是過去跟殺手師父學習各種殺人技巧的時候,把催眠術學得很精。
所以平時可以用來催眠心理有病的人,偽裝一下心理醫生。
所以司徒凝的心理,還沒有陶毅那么強大,姚紫月兩三句話,做賊心虛的司徒凝,就已經開始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佟馨萱還在笑姚紫月在那瞎鬧,突然發現司徒凝臉色的變化,好奇的問道:“嗯?你怎么了凝凝,不舒服嗎?”
“啊?沒……沒有。”司徒凝趕緊搖頭,生怕自己表姐看出什么異常來。
當然,這純粹是司徒凝自己想多了,佟馨萱壓根就沒多想什么。
姚紫月,本來心里有點不爽,雖然她自己也不太明白,為什么她要因為這個不爽。
不過,現在看到司徒凝的表情,不爽的情緒瞬間煙消云散,小嘴角微微一揚,咯咯發笑,“哎呀?司徒姐姐,你該不會是被我惡心到了吧?嘿嘿……”
“呃,我沒有……”司徒凝尷尬的揚起嘴角。
陶毅在一旁,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雖然剛才姚紫月是誤會了司徒凝在吃小陶毅,這件事根本沒有發生,不過總這么說下去,確實有點惡心。
“哎哎哎,你丫頭干嘛呢,差不多得了啊,不吃宵夜了,是不是?”陶毅哼哼著說道,那雙眼睛看似在瞪姚紫月,但是手卻在下面晃了晃姚紫月的大腿。
動作輕柔,顯然是服軟的懇求。
姚紫月沖著陶毅翻了個白眼,哼哼道:“誰說我不吃了!”
說完,就開始拿起桌上的一些古城小吃,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哎你再噎著。”
“用你管?”姚紫月白陶毅。
“哎?你欠揍了,是不是?”陶毅眉毛一挑,瞪著姚紫月。
……
姚紫月很懂陶岳的意思,在陶毅偷偷摸摸的暗示之下,倆人又向從前一樣,三句話鬧兩次。
司徒凝卻一直無法放松警惕,雖然今天真的沒跟陶毅發生什么。
不過她心里卻一直有鬼,所以吃宵夜的時候,很安靜,甚至連自己吃了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她的眼睛,一直有意無意的盯著佟馨萱,看了有一會兒,才確定下來,自己表姐是真的沒有異常。
但心中緊張的情緒剛剛放下,司徒凝的心頭突然又是一酸。
她眼睛里的佟馨萱,從本來是靠著姚紫月坐的,但吃著吃著,卻突然湊到了陶毅身邊,手里拿著一只小紙碗,里面裝著的是炸丸子之類的食物。
丸子是淡黃色的,飄香四溢。
“喂,把嘴巴張開。”司徒凝在旁邊,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陶毅的肚子。
陶毅立刻咯咯一笑,幼兒園小朋友一樣把嘴張開,咬下佟馨萱喂給他的小丸子。
司徒凝秀眉微微皺了一下,但卻裝作若無其事,繼續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