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姚紫月回頭愣了一下,看著陶毅的**,臉色一紅,“啊,沒事了大叔,你睡吧,明天再說。”
說著,姚紫月踩著鞋,快步的奔著陶毅客房的門跑去。
嘎吱開門,咣當關門。
看得陶毅眉毛一挑,“這丫頭神經病嗎?”
說完,撲通一聲倒在**上,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一股甜甜的味道,順著舌尖流入,游遍陶毅全身,“這是唇膏還是唇油?好甜。”
……
這**注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
金虹山下,沈家古廟的后庭院內,又來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男的是大概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也是頭發花白,眼神有些冷漠。而女人只有二十出頭,柳眉杏眼,肌膚如羊脂玉一般潔白細膩,但那雙美眸之中,卻又一股鋒芒。
他們兩人站在搖椅旁邊,看著高墻地下沈銘的尸體。
“看來真的有殺手來找他,不過沒想到,他真的死了。”中年人微微皺眉,冷漠的雙眼看向女人,“前一個月,我就收到過消息,說黑暗世界,有人把沈銘的名字掛在了殺手懸賞榜上。”
“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女人淡淡說道,不過看她的表情,似乎也沒什么惋惜。
“我之前就提醒過他,他桀驁不馴,死了也活該。”中年人搖搖頭,不過突然目光一寒,“只不過,這是第二次了,兩年半以前是一次,這又是一次!是有人在向我們沈家挑釁嗎?”
這古廟雖然看似破舊,但對氣功世家沈家來說,卻格外重要,看守這里的人被殺手暗殺,這件事沈家內部一直耿耿于懷。
而眼下又發生了第二次。
看著沈銘咽喉處的飛刀,中年男人眼睛一瞇,說道:“沈銘身手也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兩年半以前的殺手。”
“應該不是。”眼中帶著鋒芒的美女,看了一眼中年人,淡淡說道:“三叔,這兩次的殺手,殺人風格明顯不同,你看周圍的痕跡。”
“是,看樣子是硬碰硬答應了沈銘,難道也是個氣功高手?”被稱作三叔的中年人微微皺眉。
“也許吧。”美女點頭,想了想,又說道:“不過一定沒有兩年半之前的人強,那人的刀技,簡直出神入化,而這人,應該是空有一身蠻力。”
三叔看著周圍的痕跡,并沒有繼續接話。
他的目光轉向沈銘地上的尸體,皺了皺眉頭,說道:“沈怡,這尸體不要隨意丟棄,好好葬了吧,畢竟也是我們沈家的人,看守了古廟兩年半的時間。”
“明白。”沈怡點頭,這就著手開始處理尸體。
而被稱作三叔的中年男人,卻依舊在看著周圍的場景,腦補著當初的戰斗。
這時,抬尸體的沈怡突然一愣,秀眉一皺,說道:“有點問題,三叔。”
“這飛刀似乎是……一個叫做地獄火的殺手組織中,低級殺手配備的飛刀。”沈怡拿著司徒凝的飛刀,有些驚訝的走到三叔面前。
殺手雖然好像黑暗中行走的一類人,但強大的殺手組織,其實并不介意暴露在陽光下。
因為他們可以強大到不怕被尋仇。
就像地獄火這樣。
“地獄火?”三叔一愣,手里接過飛刀的同時,眉頭一皺。
下一刻,捏著飛刀的手突然握緊,緊了又緊,再次張開手時,鋼制飛刀已經被捏得扭曲,就好像一塊爛鐵。
而驚人的是,三叔的手竟然毫發無損。
……
第二天一早,陶毅打著哈氣從賓館的大**上翻身起來。
之后的幾個小時,睡得很安穩,姚紫月沒來鬧騰,一切都是那么平安順利。
不過起**的時候,卻讓陶毅一陣尷尬郁悶,因為一看時間,竟然已經上午十一點多了。
說好出來旅游的,竟然貪睡了!
不過,陶毅沒有抱怨佟馨萱、姚紫月她們為什么沒有喊他起**,因為陶毅明白,不出意外的話,這三個丫頭也都沒起來呢。
以前在家里就是,司徒凝貪睡,姚紫月愛賴**,而佟馨萱沒有鬧鐘的情況下,也是絕比起不來的。
無奈的陶毅嘆口氣,將衣服穿著整齊,準備去喊三個丫頭起來吃午飯。
可剛一到門口,突然感覺門外有些異動,似乎站著些什么人,陶毅眉毛一挑,嘎吱一下拽開房門。
就看見兩個男人,一個又高又胖,另外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看著特別猥瑣。他們倆的表情都是兇神惡煞的,身后還跟著七八個身著黑衣的保鏢。
“哎?這一大早上的,干嘛呢?”
...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