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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父母!
這四個字一叢陶毅嘴里說出來,薛晴頓時頭皮發麻。彩虹文學網,一路有你!://../
那天的火氣,噌得一下又竄了起來。
不過很快,薛晴注意到一件事,此刻除了田昊之外,另外還有很多警員,雖然多數警員對陶毅和薛晴之間的關系,都表示猜疑,但最近薛晴火氣越來越大,這些家伙們也不敢隨意開玩笑了。
但是今天聽陶毅親口說出了“見過父母”這四個字,所有人立刻明白,倆人是真有事兒啊!
“王八蛋!誰說你見過我父母了,你瞎說我斃了你!”本來準備放下槍的薛晴,嗖的一下又把槍口抬得高高的。
嚇了陶毅一跳。
“喂喂喂,你別亂來啊,好幾天不見了,你隨便掏槍這毛病算是治不好了是嗎?”陶毅趕緊后撤身子。
“你不亂說,我肯定不掏槍!”薛晴瞪了陶毅一眼,轉頭看著那幫竊竊私語的警察,喝訴道:“你們是來干活的,還是來聊八卦新聞的?一個個都是不是男人!”
這一聲怒喝之后,果然奏效,一幫小警察,再沒有敢多嘴多舌的了。
陶毅則嘴角一抽,忍不住心中吐槽,心說你還說人家想不想男人,你自己像不像女人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當然,為了不惹麻煩,陶毅乖乖閉嘴不。
消停了一會兒,陶毅腦子里又開始琢磨,為什么自己要找的人,莫名其妙被殺了呢?
“是誰跟我過不去,還這兩個人得罪了什么人呢?”陶毅嘴里默默的念叨著,不過仔細一想,自己回歸這么久,得罪的厲害的人,有些身手的人,一個是沈銘,那個氣功高手但是已經死了。
另外一個,就是汪建偉。
汪建偉確實回來了,但是有必要殺這兩個人嗎?
這時候陶毅還沒有被送下樓,依舊等在門口,等著薛晴等人勘察犯罪現場。
陶毅想趕緊脫身,便對薛晴喊道:“喂,薛大警花,現場看完沒有?這現場沒什么好看的,殺人那家伙身手不錯,什么指紋、毛發剛剛我都看了一遍,定點沒有,他不可能給你們留下任何證據。”
“我是警察還是你是警察?我查案用不著你教!”屋子里傳來薛晴不滿的冷哼。
“真是卸磨殺驢啊……”陶毅嘴角一抽,心說上次連環**殺人案的時候,你滿眼小星星看著本大爺的眼神,你是忘了嗎?
等了一會兒,薛晴依舊沒有動靜。
確如陶毅所說,死者連反抗都沒反抗,兩個人幾乎是瞬間被人殺死的,薛晴雖然看不出這兩人會氣功,但畢竟都是人高馬大,誰有能力一個照面就殺了這兩個人呢?
而且這周圍一點異常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想到這,薛晴眉頭一皺牙一咬,啪嗒啪嗒快步走到門廳,瞪了兩眼守著陶毅的小警察,說道:“你們先出去!”
“啊?為什么薛隊,我們……”
“我讓你們出去就出去,廢話怎么那么多!”薛晴眼睛一瞪,美眸里跟要冒出火似的。
屋子里的田昊,早早就聽到了門外的不滿冷哼的聲音,趕緊給了屋子里幾個取證的警員一個眼神,給人一起,趕緊奔著門廳走。
話都不說,趕緊撤出現場。
頃刻間,這間客房就只剩下陶毅和薛晴兩人了。
見所有人都走了,這時候薛晴才斜了陶毅一眼,不咸不淡的問道:“你剛才嚷嚷著說話,是不是有什么線索。”
“關我屁事。”陶毅呵呵一笑,人往門板上一靠。
“你!你一個男人怎么那么小心眼?”薛晴瞪圓眼睛看著陶毅,滿臉的不滿之色。
“我小心眼,我是犯罪嫌疑人啊,你這事兒能問我嗎?要審,也得回警局再審,是不?”陶毅若無其事的說著。
一聽這話,薛晴冒火的大眼睛一瞪,哼道:“我哪句話說你是犯罪嫌疑人了!我說過嗎?”
“呵呵,那你這玩意兒,是送我的手鐲唄?”陶毅一臉干笑的把手銬對著薛晴晃了兩下。
“那玩意兒對你有用嗎?你不是一拽就開了嗎?”薛晴瞪了陶毅一眼,話鋒一轉,說道:“有什么說的就趕緊說,這兩人死的這么慘,現場又很古怪,這是大案,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陶毅咯咯一笑,不知道什么時候,薛晴竟然也會威逼利誘了。
陶毅記得,以前這妞只會威逼來著?
“走吧,過來我跟你說。”說著,陶毅給了薛晴一個眼神。
薛晴臉上頓時流露出喜色,不過馬上可以隱去了,裝作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走到屋里,陶毅先對薛晴晃了兩下手,“解開。”
“為什么?”
“那我不說了,你剛不說我不是嫌犯嗎?那你還銬著我?”陶毅不滿的瞪著薛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