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紫月急匆匆的跑進了另外一側墻壁的開口處,這里又是一個七擰八拐的迷宮入口,還跟之前所見一樣。比·奇·小·說·網·首·發
幸好腳步聲弱了。
小姑娘松了口氣,“幸虧本小姐跑得快!不過……大叔找過來的時候,找不到我怎么辦呢?”
姚紫月一臉愁眉苦臉的表情,現在徹底沒心情吃飯了。
她現在很糾結,回到之前的地方等陶毅,姚紫月不敢,往別的地方走,姚紫月更不敢。
可這么等著的話,陶毅該不會找到了佟馨萱和司徒凝,就不管她了吧?
姚紫月突然恐懼的想著這個奇葩的問題,想著想著小眉毛一挑,“這事很有可能啊!大叔本來就那么煩我……他剛才該不會是故意甩下我的吧?”
想得姚紫月小眉毛一挑。
而這時,本來郁悶的姚紫月,突然感到耳邊吹來一陣輕輕的氣流,冰冰冷冷的,若有若無,唯一證明它存在的,就是那股淡淡的香味。
可香味中,卻摻雜著一絲血腥之氣。
姚紫月頓時一個激靈,正想站起來,那陣氣流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女人妖嬈的聲音,“呵呵,小妹妹,怎么了?你是不是很寂寞啊?”
姚紫月頓時汗毛一豎!
嘎吱嘎吱的轉過頭去,就見一個眼神陰冷異常,嘴角帶著淡淡冷笑的女護士,護士裝和護士帽上沾滿了濃濃的血跡,距離姚紫月如此近的距離,姚紫月甚至還能夠感覺到,血液的溫度是熱的!
“啊!”小姑娘忍不住尖叫了一聲,站起身來,撒腿就跑,可惜腿還沒徹底撒開,就咚的一是撞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上,抬頭一看,又是一個護士,扮相和之前的差不多,冷眼鬼笑,渾身血跡。
“你……你們這里到底是迷宮,還是醫院呀。”姚紫月欲哭無淚。
“呵呵,帶著醫院的迷宮,小妹妹,看你剛剛挺寂寞的,跟姐姐們玩一個做手術的游戲呀?怎么樣?”阻擋住姚紫月去路的護士,咯咯怪笑著,說完,還輕輕拉住姚紫月白嫩嫩的小手,“你就叫作姚紫月吧?”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姚紫月有些緊張,但更加納悶。
“呵呵,這個不重要,走吧,小妹妹。”姚紫月身后的護士也站了起來。
姚紫月看著兩個兇神惡煞的護士姐姐,哪敢跟她們玩什么狗屁游戲,小眉毛一條,一陣干笑著說道:“我,我,我門票都沒買,剛才還在門口打人了呢,所,所以說我還是走吧,我知道這里不歡迎我的,對吧,哈……再見!”
說完,繞開面前的護士,撒腿就跑。
可惜后衣領卻被護士無情的抓在手中,小姑娘的耳邊又傳來咯咯的鬼笑。
笑得姚紫月滿臉黑線,她發誓這輩子最煩的,就是別人抓她后衣領了,總被陶毅拽,領子都拽大了,衣服穿起來好難看……
其實人緊張、害怕的時候,也是很容易發怒的。
“你,你鬼笑個頭呀!”姚紫月來勁兒了,突然轉身,手里的飯盒沖著護士的臉就拍了過去。
啪!
可能這護士也沒想到姚紫月還敢回頭做這些事兒,當時整盒肉段蓋飯,全部扣在女人的臉上。
怪笑聲頓時煙消云散。
“你找死!”女人眼中殺機流露,長長的指甲鋒利如刀刃,這就要奔著姚紫月的咽喉劃去,卻被另外一只冰冷,干瘦的手掌抓住。
“別殺她,主人還要這個小孩,廢了這么大力氣,最終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小孩嗎?”身后的怪護士提醒道。
這時,那個被扣了滿臉蓋飯的護士,才冷靜下來,看著姚紫月冷哼一聲,收起了她那如刀般的指甲。
其實嚇唬佟馨萱和司徒凝,都是次級選項。
安洛知道,陶毅似乎是個謹慎的人,他不覺得自己能夠很容易抓到汪建偉所說的,陶毅最在意的那個小女孩,所以就設計了很多次級選項。
例如那個讓陶毅不惜跟汪建偉爭搶的女人佟馨萱。
但是迷宮是安洛的地方,進來任何人,他在里面都了如指掌,所以在陶毅帶著姚紫月進來的那一刻,安洛很是開心。
因為抓捕的目標,立刻變成了姚紫月,剛剛姚紫月身旁的墻壁突然冒出來,也是故意為之。
其實陶毅進來,安洛覺得自己本可以直接擊殺。
但他不喜歡這樣,他認為殺人是藝術,何況是一個有價值的對手,必須讓他死得華麗。
而且雇主汪建偉說過,讓他死得慘一點。
安洛覺得陶毅在意姚紫月,不如就讓他死前看看解剖這小女孩的過程,或者,想辦法讓兩人互相割肉求生,再或者……
總之安洛腦子里扭曲的殺人方法,數不勝數。
就因為這些,兩個女護士不敢現在動姚紫月。
“所以,帶著她走吧。”身后的女護士嘴角帶著如之前一樣詭異的冷笑。
另外一個護士點頭一笑,冰冷的手掌,一把拽住姚紫月的胳膊,“走!”
“哎,疼疼,你輕點拽我呀!”姚紫月嚷嚷著,不過心里卻是怕的要死,不知道一會兒到底會面對什么,而且更讓她奇怪的是,她不過是來打醬油的呀,為什么現在感覺,終極目標好像就是她呢?
到底得罪誰了呀?
就在姚紫月郁悶不已的時候,她的身后,突然傳來陣陣腳步聲。
是高個鞋碰撞地面發出來的啪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