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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霍海的問話,龍可如目光轉向陶毅,淡淡的說道:“他?他只是我的保鏢。”
“保鏢啊?”沈霍海呵呵一笑,臉上流露出一絲歉意,微微瞇眼看著陶毅,又把目光轉向龍可如,“侄女,真是不好意思,叔叔家的保安實在不會辦事,竟然沒有領你的保鏢到休息室去等著……”
說著,沈霍海就要揮手招呼走廊兩側的下人,要求他們帶著陶毅去保鏢、司機的休息室。
卻被龍可如輕聲阻攔,“不必了沈叔叔,是我讓他和我一起進來的。”
這話說得沈霍海表情一僵。
一旁的龍凡宇卻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雖然一直在國外,一年都沒有兩次機會見自己這個女兒,但龍可如畢竟是她的女兒,作為龍可如的父親,還是很了解了龍可如這個人的。
自己這個女兒,就算厭煩這種娃娃親重提的事情,也不會做出找擋箭牌這件事。
龍凡宇太了解龍可如了,沒人能難為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如果她真的厭煩,會毫不留情面的拒絕,甚至不用任何理由的拒絕。
而且龍凡宇也知道,沈家這棟別墅的保安,各個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根本不可能犯忘記帶保鏢和司機去休息室這種錯誤。
所以,龍可如會把這個陌生男人帶進來,只有一個原因。她心里是在意這個男人的。
“你的保鏢?”龍凡宇也向前一步,不過是奔著陶毅走去,上下打量了兩眼,“你叫什么?”
“呃……陶毅。”陶毅干巴巴的點點頭。
他也不是一般人,此刻氣氛詭異,他就刻意留意了一下在場三人表情上的細微變化,和說出的話語。
簡單想了想,陶毅忍不住嘴角一抽,心說不是說好了不做擋箭牌的嗎?為毛這就是擋箭牌的感覺啊!
龍可如是個冷漠的人,而她冷漠這一點,其實是很好的繼承了龍凡宇的特點,而且,龍凡宇其實是一個比龍可如更加冷漠的人。
龍凡宇做事喜歡直奔主題,他也是個商人,做事必須有巨大的利益,他才會出手。
就算是給女兒選擇男朋友,也是如此。
之所以最近關注了自己的老友,沈霍海,正是因為龍凡宇通過一些渠道,知道了一些關于沈家的事情。
而且沈文軒看起來是個有心思的人,一切都讓他很滿意。
但是陶毅,龍凡宇實在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也不明白他高傲女兒,為什么會對這個男人如此特別。
“把他帶到保安該去的地方。”龍凡宇說著,把目光挪開,不再看陶毅,轉頭看著龍可如,“小時候你很懂規矩,不要越大越不懂事。”
說完,直接轉身,與沈霍海笑談著繞過了龍可如。
沈霍海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卻被笑談的龍凡宇轉移了話題。
陶毅回過頭看著離去的龍凡宇和沈霍海,嘴角忍不住一抽,心說有病吧?不就讓人去個休息的地方嗎?至于把臉擺得跟老丈人看不中姑爺似的么?
“哎我說,龍姐,你老爸……我去,你,你干嘛呢你?”陶毅一回頭,就被龍可如臉上的表情嚇了一大跳,趕緊邁步來到龍可如身邊,“怎么了?氣成這樣?”
剛剛龍凡宇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但此刻龍可如的表情卻極為難看。
陶毅見過龍可如生氣,卻還從來沒見過龍可如氣得小臉煞白,眉頭微皺,眼神比平時低二三十度的樣子。
“你那也別去,跟著我。”龍可如冷哼一聲,奔著與她父親截然相反的走廊另外一側的門而去。
陶毅嘴角干抽一下,一臉的莫名其妙。
……
龍可如是個傲嬌的人。
有時候自己想什么,自己都不清楚,其實她并不很聰明,她的聰明之處,只在她的工作上。
人總是經常去做自己做得最好的事情。
所以,她就變成了一個工作狂。
職位最高的她,卻是全公司最早上班,最晚下班的人。
但除了她的工作,其實龍可如并不聰明,甚至總是笨到否定自己的想法,不敢承認自己內心想要的東西。
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父親對陶毅如此不屑的樣子,會讓她比父親重提娃娃親這件事更加生氣。
她只知道,她在意的人,除了她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說不好。
而她又矛盾的不想讓她在意的人,知道她很在意。
或者說有點不敢。
此刻陶毅跟著氣呼呼的龍可如走出別墅,龍可如冷淡著小臉,來到別墅樓下的一處噴泉,潺潺的水聲,皎潔的月光,清新的空氣,以及周圍美妙的景色,讓這一切都如夢幻一般。
除了龍可如還在生氣,一切都很好。
“咳咳,哎我說龍總,要不咱回去?”陶毅尷尬的問了一句,他也不知道晚宴幾點開始,現在那些客人都在閑聊,陶毅看龍可如莫名其妙的大怒,就準備勸勸。
卻不料,自己勸人的話還沒說出口,龍可如就先開口說道:“你不用在意他說的話。”
“啊?誰啊?”陶毅納悶的看著龍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