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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沈霍海面色不善的走過來,并且質問陶毅的事,沈云軒也不屑的斜了陶毅一眼,眼中帶著一股冷淡,說道:“不好意思,大爺爺、父親,還有龍叔叔,這真的只是一點小事,不過是一個小保鏢企圖搗亂,我正準備把他扔出去。”
沈云軒說話的語氣輕飄飄的,似乎在說一件東西,一個器物。
“我記得他不是龍小姐的保鏢嗎?剛剛龍先生說了,讓他離開,怎么在這里,還有沒有一點規矩。”沈霍海不悅的看著陶毅。
“父親何必因為這些小事動怒,我這就讓人把他扔出去。”沈文軒看了眼沈霍海,而后冷漠的看著陶毅,他每次說要趕陶毅出去,說的都是“扔出去”,他真的做夢都想把陶毅扔出去。
但讓沈文軒玩玩沒有想到的是,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毫無預兆的回蕩在給人之間。
“你剛剛說把誰扔出去?”
沈云軒頓時一愣,沈霍海也是,龍凡宇眼神之中也閃過一絲疑惑,但他卻一直沒有說話,余光輕輕瞟著身邊的沈銓,這話是沈銓說的。
此情此景,疑問的說出這句話,不算怪。
但怪就怪在語氣上。
為什么這句問話帶著明顯的不悅之色呢?
陶毅也微微一愣,好奇的看著這個突然說話的老頭,陶毅發覺,老頭看他的眼神,有些詭異。
而這時的幾個人,也因為沈銓的突然開口,而短暫的沉默了數秒。
在這莫名的沉默中,沈銓突然再度開口,而他的腳步,已經接近了沈文軒,“我在問你,剛剛你想把誰扔出去?”
沈銓的雙眼,冷冷的看著面前的沈文軒。
沈文軒則是一副莫名其妙,不知所措的樣子,看了看沈銓,趕緊答道:“不好意思,大爺爺,這次實在是讓您見笑了,我這就把這個混蛋趕走。”
說著,沈文軒還準備叫身后的五個膀大腰圓的保安,將陶毅給扔出去,可惜還未等他下令,就感覺迎面來了一股勁風,直奔著他的面頰襲來。
起初沈文軒微微一愣。
直到啪的一聲!
沈銓一巴掌重重的扇在沈文軒的臉上,他才暈頭轉向,滿臉不解的看著沈銓,“大……大爺爺,您為什么要打我?”
這一巴掌,也打得沈霍海滿臉不解。
只有龍凡宇和龍可如父女倆,雙雙一愣,龍凡宇知道沈銓在沈霍海這一家的地位,應該很高,而且很有實力,否則沈霍海與其子也不會如此尊重這個人。
但剛剛的事情,完全沒有人招惹沈銓,怎么會平白無故就打人?
除非,那個即將被沈云軒趕出的人,沈銓認得!
但這又怎么可能?
龍凡宇皺眉想著,抬起頭,繼續看事態的發展,卻發現,這一巴掌之后竟然還沒完,沈銓竟然揚起手來,啪的一聲又抽在了沈霍海的臉上。
“大,大伯,您這到底是怎么了?”沈霍海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本就好面子,這周圍更是有不少人在看,今天宴請賓客的也是他。
大廳廣眾之下,自己一個五十幾歲的男人,被另一個老頭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扇,還是父子倆一起挨打,放在誰的身上,誰都會覺得格外難堪。
尤其是打了,竟然還不給任何理由。
在沈銓打人的時候,陶毅才突然發現,這老頭左手上帶著一枚玉扳指,而那玉扳指上的圖案,竟然與陶毅手上戒指的圖案,極為相似,雖然大體還是不同,但卻可以看出,是一個風格的東西。
陶毅現在就更加相信,這個老頭,就是沈家人。
不過他這啪啪啪的一個勁兒打人,是在鬧哪樣?
“不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們倆,是嗎?”打了半天,沈銓終于再度開口,話說到一半,目光轉向了陶毅,“叔叔,小侄的后輩,剛剛冒犯了您,請您多多贖罪,改日我一定好好教訓這對不懂事的斧子!”
這句話一出口,一瞬間,現場的所有人,頓時石化。
剛剛沈霍海和沈文軒都挨了兩巴掌,在場眾人也都看見了,開始可能不在意老頭是什么人,現在也都明白了,絕對不是普通人物。
這么個人物,竟然上來就叫陶毅叔叔。
在場賓客瞬間都有點蒙了。
龍可如本來秀眉緊皺,冷淡著小臉,琢磨著該如何面對這件事呢,卻沒想到迎來了這樣的結果。
一瞬間龍可如有了這么個想法,這老頭該不會是老年癡呆吧?
不光龍可如不明白,當事人陶毅,都瞬間有種蒙逼了的感覺,嘴角有節奏的干抽了兩下,“呃,跟我說話呢?”
沈銓看著陶毅木木的樣子,眉頭一皺,好像馬上意識到了什么,立刻擺正身子,雙手作揖,對陶毅彎腰行禮一翻,才終于站直身子,問候道:“叔叔,小侄是沈家人,第一次與您見面,實在有些突然,請您多多包涵。”
說著,沈銓將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摘下,雙手遞到陶毅面前。
陶毅干笑一聲,接過那扳指,仔細看了兩眼,發現這紋路同他左手的戒指確實很像,但一些重要的細節位置,還是有很大的不同,可能就是從這些不同上,來分辨輩分與家族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