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聽說了,陶毅中途阻攔了將沈家嫡系血脈帶回來的事情,沈銓聽說陶毅是沈家輩分、地位高的人,所以心生好奇,想著究竟是應該巴結的人,還是應該想辦法除去的人呢?
想到這,沈銓眼神又是一變,心說這人究竟是來搶嫡系血脈傳人的,還是只是巧合?之前兩個沈家后輩死了,會不會是他所為呢?
不過都無所謂了,一個為了女人隨意動怒的人,根本不足為懼。
眼神變幻莫測,心中流轉了幾個想法之后,沈銓就對陶毅呵呵一笑,“不知道叔叔剛剛說的有事詢問我,為的是什么事?”
在沈銓看陶毅的時候,陶毅的眼睛其實也若無其事的瞄了沈銓兩眼。
沈銓以為陶毅毫無察覺,其實陶毅心里在想,奶奶的,這老頭兒心思不對啊,眼神忽明忽暗的,到底在琢磨些什么呢?
不管琢磨什么,陶毅卻明白一點,這老頭似乎沒什么好心思?
想到這,陶毅剛剛占人便宜不好意思的心里,現在蕩然無存了。
“哎,為的什么事兒?主要目的呢,我先不說,侄兒,剛才看你那倆后輩,似乎不認得咱們沈家的東西是吧?”說著,陶毅笑瞇瞇的晃了一下手上的戒指,然后說道:“有得事兒,你得好好教教他們,例如,這戒指究竟代表什么。”
“這……這不合適吧,叔叔,我們旁系沈家人,只有長子才能……”
“什么亂七八糟的,旁系就不是人啊?”陶毅不耐煩的說了一句,隨后目光轉向沈銓,“該不會你自己都忘了吧?”
陶毅主要是想試探著戒指的含義,但聽到陶毅說完話,沈銓立刻眼睛一亮,陶毅那句“旁系就不是人啊”,分明就是在表示,對沈家嫡系一脈常年掌控整個沈家的不滿。
這人八成是一個旁系高手。
到底是哪一脈呢?
“說啊,問你呢,這個代表什么。”陶毅重復問了一遍,
“啊?”沈銓尷尬的看著陶毅。
“等等,你知道也先別說,把那倆后輩兒都喊過來,你說,他們學,今天必須給我學會了,對我不尊不重的,什么玩意兒啊?”陶毅身子往沙發上一斜,一副地痞**的熊樣。
剛剛還有無數心思,腦海中各種想法亂竄的沈銓,頓時覺得自己看不透陶毅了。
這人是鬧哪樣?
但是沒辦法,現在畢竟沒有確定陶毅到底是不是控制了沈琳,也不知道陶毅究竟是敵是友,沈銓還是對陶毅恭恭敬敬的,聽到陶毅的要求,立刻把沈霍海和沈云軒喊了過來。
根本不顧宴席已經開始,兩人正在招待各種濱江名流貴客。
被喊過來以后,站在廳堂沙發前,這對父子都是面色鐵青。
但卻一句話不敢說,緊接著,沈銓就干咳一聲,雙手托著陶毅摘下來的戒指,一臉尷尬的對沈霍海父子說道:“這……這戒指和我這扳指一樣,是我們沈家嫡系,或者旁系長子修習氣功以后,由家族長輩賜下的氣紋,氣紋各不相同,越是復雜,地位就越高……”
陶毅用這種抽風的辦法,無非是想知道這氣紋究竟代表了多大的地位。
但聽沈銓說了半天,這人除了知道戒指的主人比他高一個輩分外,其余根本不知道。
只能從氣紋的復雜程度看出來,戒指之前的主人在沈家的地位極高。
“到底是誰呢……”陶毅瞇著眼睛,始終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將這戒指留在凌小晶的**下。
而這時,沈銓也尷尬的給沈霍海父子講述完所有關于沈家氣紋的事情,趕緊來到陶毅身邊,“小侄已經全部做到,不知叔叔是否滿意?”
“啊?啊,挺好的,滿意。”陶毅呵呵一笑,點點頭。
他看出來沈家其實挺大,看來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調查。
繼續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陶毅就決定回到外面,在車里等龍可如晚宴結束。
可剛剛邁出腳步,沈銓就快步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廳堂的門口,“不知道叔叔這是要去哪里?”
“嗯?回去啊。”
“您……您這就走了?”沈銓目瞪口呆。
“那我干嘛?我還等人呢,咱改天再聊吧。”陶毅咯咯一笑,就要從廳堂走出去。
搞得沈銓滿臉黑線。
敢情自己家這位長輩,來這一趟,上樓說有要事要談,結果就是做了一下家族知識科普問答?
“你還有事?”陶毅這時候好奇的看著沈銓,眼中卻是精光一閃。
沈銓本來就一直想試探陶毅,想知道他到底是那一派系的人,只是陶毅一直在裝瘋賣傻,讓他無從下口。
“我……確實有些疑問,不知道您還記得不記得,之前一次,您在西餐廳遇見兩名我們沈家后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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