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足足半分鐘,汪建偉才終于僵硬著張開嘴,“師……師父?你,你怎么還活著?”
師父?
這下胡邪一愣,雖然從未見過汪建偉的師父,但胡邪卻聽說過,汪建偉只有一個師父,就是曾經的亞洲賭王林蕭。
但是,在一次持續一周的公海豪賭中,賭王林蕭順風順水的贏了足足六天,幾乎從未敗過,幾乎贏光了當時豪華客輪上所有人,無論是與他其名的其他賭王,還是剛剛出道就小有名氣的賭壇新秀。
贏得天昏地暗,人人嫉妒。
但公海豪賭的主辦方,就是林蕭,船上他請了無數世界頂尖高手,無論是保鏢還是殺手,都是些普通人世界聞所未聞的強者。
別人贏不回被林蕭贏去的錢,也不可能從林蕭身上把錢搶回來,林蕭將自己守護的固若金湯。
直到豪賭的最后一天,一個隱藏在眾多賭徒中間的神秘男人突然出現,他的身上有很多錢,但不與任何其他的賭徒賭,徑直找到林蕭,與被眾多高手守護其中的林蕭提出挑戰。
林蕭本對這個很是不屑,直到這人放出話來,說今晚你一局都別想贏,無論我們之間賭什么。
林蕭是個高傲的人,嗜賭如命,這種挑釁,是他受不了的。
所以兩人約定,賭到天亮,但在天亮之前,無論各自輸贏多少,只要林蕭能贏一局,就算林蕭整晚都贏,而那個挑釁的神秘男人,只要熟了一局,就算他整整輸了一個晚上。
這是一個極度不公平的對決,當時所有人都覺得,那個神秘男人是瘋了,林蕭手下眾多,而那個男人又不可能一個晚上讓一個世界知名賭王一局都贏不了。
可最后讓所有人驚訝的是,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林蕭就輸光了所有籌碼。
他真的一次都沒贏過,當時林蕭精神臨近崩潰,一個被稱作賭王的人,就算是單純的賭運氣,不靠任何技巧,也絕不會輸一整個晚上。
林蕭瘋狂了,所以最后他們賭命。
所以林蕭死了。
……
所以,此刻聽汪建偉叫面前的中年人為師父,胡邪真的很是意外。
站在汪建偉對面的林蕭,絲毫沒有留意胡邪的意思,冷漠的眼神注視著汪建偉,“怎么?是不是很驚訝?”
這句話也讓汪建偉遲疑了不止一刻,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終于相信了自己眼前所見的畫面,“師……師父您!您真的沒有死?”
“死過一次,不過命大又活了。”林蕭說這話時,嘴里發出了笑聲,但臉上卻沒有半點表情,看得人心發怵,就好像真的在與一個死尸對話一般。
這一幕也讓汪建偉眉頭一皺。
不過,汪建偉確定面前的人就是林蕭,但他也確定,的確確看到了林蕭死在了自己手上的柯爾特左輪槍下,子彈射穿頭部,當場死亡。
“師父,可是那天最后一場賭局,明明是俄羅斯輪盤,當時你開第一槍不就被爆頭了嗎?”汪建偉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林蕭。
“呵呵。”林蕭的嗓子眼里發出笑聲,臉上依舊冰冷,“建偉,你應該知道子彈貫穿頭部,人是不一定會死的。雖然機會很小,但我就是其中之一,那天賭命,我輸了,我給了那個男人一條命,但我林蕭還有一條命!”
子彈貫穿頭部而不死?
這的確命大,但這種事汪建偉也的確聽說過,頭部雖然是要害,但人的大腦并不是所有部分都與人的性命息息相關。
林蕭中的那一槍,很幸運的避過了所有要害,只是損壞了一些神經。想到這,林蕭嗓子眼里再次發出笑聲,“不過,跟之前那條命一起賭輸了的,還有我的味覺和表情。”
子彈損壞了林蕭的一些腦神經,他從那天以后,再也沒辦法嘗到任何味道,也沒辦法哭笑。
看著林蕭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汪建偉著實有些激動。
他嗜賭如命,林蕭是他賭術的恩師,其實在汪建偉心里,林蕭的地位甚至高過他的親生父親,所以他才會到現在都很在意,想知道當初贏了林蕭命的賭徒,到底是什么人。
“師父,您竟然真的還活著?那為什么,為什么你要今天才出現?這幾年您都在做什么?”汪建偉眼神顫抖的看著林蕭。
林蕭這時轉身,腳步奔著標靶對面的沙發而去,一邊走,一邊用冰冷的聲音說道:“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個殺手為什么能贏我?那天我輸了整整**,我不信我會輸那么慘。”
說著,林蕭坐到了沙發上,雙手住著那根檀木手掌,眼神冷漠而平靜的看著汪建偉。
說到那個殺手,汪建偉頓時眼睛一亮,他人趕緊跑到了林蕭身邊,但并未坐下,而是低頭恭敬的說道:“老師,我最近發現了一個人,我一直懷疑……”
“陶毅對吧?”林蕭淡淡的說出口。
這句話讓汪建偉一愣,沒想到林蕭竟然也知道陶毅。
但還未等汪建偉發話,林蕭就淡淡的說道:“我除了一直在研究那晚我和那個神秘人賭局的錄像外,也在一直留意你,這么多年,你做的不錯。而最近你身邊發生的事,我也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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