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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毅之前的平靜,只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彩虹文學網,一路有你!·首·發
在看到司徒凝被飛牌抹了脖子以后,陶毅就發誓,今天會讓林蕭和沈方天死得很慘,就算背棄他曾經的誓摘下手套,也在所不惜。
但這一刻陶毅突然將心中的殺意、戾氣忘記,他只是呆呆的看著那邊司徒凝的尸體,沒有胸,還有……喉結?
這是怎么回事?
剛剛距離比較遠,陶毅看得不是非常仔細,再加上司徒凝被拖進來的時候身子癱軟,短時間內陶毅又沒有仔細判斷這人的身形,但是現在一看,這不是個男人嗎?
眼見這種情況,陶毅猛然站起神來,直奔著司徒凝的尸體走去。
而無論是林蕭還是沈方天,此刻都無暇顧及陶毅。
他們呆呆的望著陶毅丟到林蕭面前的左輪槍,陶毅剛剛的所作所為,仍歷歷在目。
這是什么情況?
之前子彈沒有填滿的時候,還可以說陶毅是運氣逆天,但最后子彈填滿,陶毅沖著自己太陽穴開了一槍,竟然還是沒有打出子彈!
“為……為什么,連老天爺都幫他……”林蕭癡癡的望著那把左輪槍。
陶毅想的沒錯,林蕭不是一個怕死的人,死帶來的痛苦對于林蕭來說,絕比不上輸了一場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的賭局,來得重。
尤其是陶毅剛剛的所作所為。
如果陶毅只是沖著自己額頭開了一槍,而第二槍林蕭倒霉,把自己給爆頭了,那么死亡的一瞬間,林蕭的心理會有痛苦、不甘,但卻絕不會像此刻這么絕望。
陶毅足足沖著自己開了十六槍,死亡的概率已經是百分之百。
每一槍雖然都沒有打出子彈,但陶毅每一次扣動扳機,就好像講一顆無形的子彈射向林蕭的心,將他的心射得支離破碎。
就算這樣都贏不了的一個人,對于林蕭來說,是惡夢。
而此刻,死對于他來說,是更好的解脫。
于是,他緩緩拿起賭桌上的左輪槍,也不管陶毅為什么突然奔著他身后的方向沖去,直接將槍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子彈是滿的,陶毅剛剛射向自己的最后一槍,子彈卡住了,所以他沒死。
如果他們的氣運相當,那么林蕭覺得,自己也許還有一線贏得希望……
砰!
槍響。
林蕭腦海中的想法,永遠停留在,他最后一刻腦海中填滿的那些可憐天真的希望中,永遠靜止。
沈方天一愣,他剛剛也被陶毅的所作所為驚呆了,愣住的同時,完全忘記了林蕭已經拿起了槍,在聽到槍響后,沈方天轉頭,看到的只是一句死不瞑目的尸體。
林蕭第二次死了。
……
陶毅懶得管林蕭做什么,現在他只想知道司徒凝到底是怎么回事,跑到尸體旁邊,兩側林蕭的手下根本不為林蕭的死而動容,紛紛給陶毅讓路,就連汪建偉也是如此。
陶毅直接蹲到司徒凝尸體的旁邊,眼睛一瞇,這一刻才發現,這人根本不是司徒凝!
“奶奶的,耍老子!”陶毅眼珠子一瞪,說不上是生氣還是興奮。
他將手伸到了“司徒凝”耳朵兒根的地方,用力一抽,幾根細針被陶毅抽了出來,而面前“司徒凝”的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最終那張臉定格,竟然是汪建偉!
“嗯?”陶毅又愣了一下,馬上站起身來,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汪建偉”,“莉莉絲?”
陶毅身后的“汪建偉”,嘴里發出咯咯的嬌笑,再度開口時,他的聲音變成了柔美的女聲,“才發現?你果然不如從前了呢。”
話音落下,“汪建偉”伸手將耳朵兒根的細針抽出,面容極快改變,而后又將眼睛上的黑色美瞳取下,揭開束胸,摘下頭套,一頭火紅色的波浪發散落。
莉莉絲伸手將頭發撩到耳朵后,對著陶毅嫵媚一笑,“想逗逗你來著,呵呵。”
“奶奶的,就知道你沒那么容易死!”陶毅笑了,其實最初聽到莉莉絲死掉的消息,陶毅的心雖然好像被鐵錘砸了一下,但始終有些不相信,總覺得莉莉絲沒準兒什么時候,又會蹦出來。
所以,那時候陶毅不算太激動,起碼沒有親眼看到“司徒凝”被抹脖子時激動。
而這時,沈方天早已經從驚訝中轉醒,他也回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活生生出現在他面前的莉莉絲,“你竟然沒死!”
莉莉絲嬌笑一聲,伸手將火紅色的長發撩到耳朵后,“剛見我老朋友第二天,今天還沒啪啪啪呢,我怎么舍得死?”
說著,轉身**的瞧了陶毅一眼,看得陶毅滿臉黑線。
沈方天濃密的眉毛皺了起來,他搖頭,“不對,我明明將閻魔貫穿了你的身體,你怎么可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