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薛晴冒火的大眼睛盯著陶毅。
“為什么?”陶毅不解的看著薛晴。
“誰知道你個**會趁著我睡覺干什么……哎對了,你等一下。”說著,薛晴的手伸向牛仔短褲屁股上的口袋。
陶毅頓時滿臉黑線,什么玩意兒叫我這個**趁機干什么?明明是大姐你主動爬上來的好嗎?這什么世道啊?
就在陶毅準備為自己人品反駁的時候,薛晴從屁股口袋里掏出一個環狀物,輕輕打開,陶毅才看清,這是一條細長的銀色鋼絲鋸。
“隔開,過界回頭蹦了你。”說著,薛晴將鋼絲鋸擺在了她和陶毅之間。
搞得陶毅頓時滿臉黑線,這姑娘是沒長大嗎?竟然還劃了一條三八線?
不過這到底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這中鋪的票到底誰的啊,大姐?為毛我要聽你的啊?
陶毅嘴角一抽,“你……”
“不愛和你聊天,閉嘴。”薛晴哼了一聲,雙眼一閉,這才安穩的睡覺。
陶毅和薛晴消停了,整個臥鋪間就很快消停了。
列車穿梭在夜色之中,車廂內,除了咣當咣當的列車行駛的聲音,就只剩下了細微的鼾聲回蕩其中。
似乎所有人都睡了。
但在薛晴本來的下鋪上,那位面色蒼白,雙目緊閉的老太太,突然毫無預兆的將雙眼睜得老大。
那雙老眼不再渾濁,反而明亮有神,嘴角輕輕一揚,流露出一個古怪的笑意,手伸向厚厚的黑色外衣的口袋,一個黑色的小瓶子被她從口袋中掏了出來。
擰開瓶蓋,老太太翻身下**,將小瓶瓶口對著地面,撒了一小撮黑色粉末。
做完,又從另外一個口袋里掏出一根火柴,引燃,而后將火柴扔到那一小堆黑色粉末里。
黑色粉末瞬間燃燒,熄滅。
一股淡淡的灰色煙霧,從粉末的塵埃中漸漸生出,帶著一股淡淡的草香味,很快彌散了整間臥鋪間。
沒過幾秒,臥鋪間內的喊聲更沉了。
老太太嘴角流露出滿意的笑容,用腳將黑色粉末燃燒過的痕跡抹去,這才轉身,將手伸向薛晴留在下鋪的背包,打開拉鏈。
仔細檢查了一翻,蒼老的臉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嘴里輕聲罵了幾句,便開始對著陶毅對面的**鋪搜索。
翻來覆去好一陣子,雖然剛放了迷煙,但老太太的動作依舊很輕。
找了一會兒,老太太再度回到薛晴的**上,“媽的,這些都是窮鬼,沒有一個弄古董的,這次看走眼了。”
老太太嘴里不滿的低聲嘟囔著,不過,她的聲音卻并非一個老太太該有的聲音,而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哎,怎么樣了,我這剛弄了兩個寶貝。”
而這時,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出現,打破了臥鋪間的安靜。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長得很不起眼,但雙眼格外明亮,此刻手里拎著兩個背包,來到老太太面前,拉鏈一打開,嘩啦啦,里面是很有年頭的青銅物件。
老太太趕緊伸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點聲,迷藥不夠多了,別吵醒了,就麻煩了。”
三十歲男人趕緊點頭。
而后低聲在老太太耳邊問道:“怎么樣,這幾個人身上有好東西嗎?”
“走眼了,什么都沒有。”老太太用男人的聲音無奈一嘆。
三十歲左右男人眉頭一皺,掃了掃陶毅和陶毅對面鋪上幾個人的外貌,“看著也不像啊,趙哥你眼神越來越差了。”
“得了,咱走吧。”老太太也無奈的搖搖頭。
而這時,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本來也打算離開,目光卻突然掃向了陶毅和薛晴的位置,“哎?這**兒不錯。”
“嗯,不錯,這**兒人還挺傻的,下車時候盯著點,釣來玩玩也不錯。”老太太咯咯一笑。
“嗯?這是什么?”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突然愣了一下,伸出手指著陶毅。
老太太的目光也順著望了過去,就看見陶毅的腦袋下面,此刻正枕著一個旅行包,包很長,是陶毅斜放著的,占了好大的地方,讓陶毅看起來睡得很累。
看到這一幕,老太太和三十歲左右男人頓時雙眼一亮,兩人互看一眼,男人說道:“睡覺都不離身,這個鐵定對了。”
“嗯,拿下來看看。”老太太點頭。
雖然迷香的量不夠了,但這兩個賊不僅有迷香一種東西可以用,往陶毅身邊走的時候,三十歲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毛巾,濕乎乎的,上面帶著乙醚。
走到陶毅跟前,直接往陶毅嘴上一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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