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距離陶毅的脖子大概一公分的距離,陶毅的嘴角笑意不減,“包留下,我也不耽誤你們的事。”
偷個東西不至于殺人,假老太太不過是想嚇唬一下陶毅,免得陶毅起刺兒,卻沒想到,陶毅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于是,便打算讓陶毅吃些苦頭。
假老太太靈巧的手指突然變幻了角度,準備自陶毅的脖頸斜向上一挑,直奔著陶毅的臉頰劃去。
常年做賊,假老太太手的靈活程度非一般人可以相比,這一刀如果劃下去,瞬間便能劃破陶毅的臉皮,直接通到口腔。
而且速度極快,剛劃下去的三秒之內,陶毅根本感覺不到疼。
三秒足夠他們離開這段臥鋪間,而后找個沒人的地方,二人精通鎖骨、易容,很快便能改變相貌。
“我看你是真不怕死。”假老太太眼神中的戾氣一閃而過,調整好的手勢,猛然向上一提,準備給陶毅來點教訓。
陶毅神態格外自然,微微側頭,幾乎是在假老太太猛提手的瞬間,二人的動作幾乎完全重合,看起來,就好像陶毅無意一個側臉,意外的躲過了致命一擊一般。
這一下讓假老太太很是意外,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就這么一下,陶毅就突然抬起手,貌似隨意的將假老太太的手重重拍在了**鋪上。
砰!
手中的刀片兒落地,發出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
“本來想讓你們偷完好好離開,既然你們不想好好的,那就不好意思了。”陶毅呵呵一笑,左手掐著假老太太的手腕,帶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食指、中指突然并攏,對著假老太太喉結旁開,大概一點五寸的人迎穴點去。
這兩個賊,剛一進車廂的時候,陶毅就見過,那時候還多看了兩眼,他知道這老太太就是其中之一,是個縮骨功高手,而對練就縮骨功的人來說,人迎穴就是死穴,擊打之后,渾身劇痛難忍,回縮的骨架會立刻恢復原樣。
假老太太完全沒想到陶毅會猛然擊打他的人迎穴。
一瞬間,猶如萬千螞蟻啃噬般的痛苦,從假老太太的每個骨頭縫里傳出來,疼得他一陣呲牙咧嘴,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啊!”
這種痛苦難以表,但這聲撕心裂肺的大叫,卻已經表明一切,除了說明一切,還讓躺在里側被迷香搞得昏昏沉沉的薛晴猛然坐起,而后咣當一聲……
撞在了上鋪的**板上。
“啊!疼……疼疼。”薛晴一個勁兒的揉頭,空閑的時候睜開一只眼睛,看著傳遍的畫面,只見一個老太太自己撕扯著衣服,旁邊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一旁拉拉扯扯,企圖給老太太拽走。
“喂,你們在干嘛!”薛晴瞪大杏眼,一撮兒小火苗兒在瞳孔中漸漸放大,“住手!你不是人啊!這么大歲數的老婆婆你都下得去手!老娘槍呢!”
不是人?下得去手?
旁邊的陶毅頓時眉毛一挑,被薛晴彪呼呼的喊聲搞得嘴角一陣抽搐,這姑娘是不是想歪了?
而這車廂內也徹底熱鬧了。
迷香本來量就不夠,兩個小賊又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假老太太還不斷用身子裝著兩側的**鋪,搞得所有人都醒來了。
所以他們看到了和薛晴看到的同樣一幕,一個衣衫不整的老太太,被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拉拉扯扯……
從他們的目光中陶毅看得出來,八成是都想歪了。
而姓趙的假老太太這時候的疼痛勁兒也消得差不多了,體型也比之前寬粗了很多,個子也長高了半頭。
“疼……”假老太太咬牙切齒的回望了一眼陶毅。
而這時候,三十歲男人見假老太太不疼了,趕緊拽住他胳膊,“走吧趙哥,再不走走不了了!”
“走!”低喝一聲,假老太太包都沒來得及拎,回頭怨毒的望了陶毅一眼,而后趕緊和三十歲左右男人跑出了臥鋪間。
薛晴坐在原地愣了半天,那老婆婆之前有那么高嗎?
“奇怪了。”
薛晴皺著眉,剛要翻身下**,就被陶毅一把拽住,“你干嘛去?”
“我要追過去看看!你沒看見一個**拽著一個老婆婆走了嗎?”說完,薛晴跳下臥鋪。
陶毅頓時嘴角一抽,還老太太呢?
這神經也是夠大條的,不過仔細一想也不怪薛晴,畢竟剛剛從迷煙的昏迷狀態中清醒,腦袋一定還是暈乎乎的,老太太衣服沒變,就是人大了點,睡蒙了的人不會特別在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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