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是這么想,蘇默還是趕緊拿好另一杯啤酒,緊隨陶毅屁股后走下吧臺。
陶毅人走在酒吧,因為這里也不小,所以不能一眼看全,但剛剛薛晴就是來到了這里,陶毅不會看錯。
這丫頭哪去了呢?
陶毅腦袋里無聊腦補的途中,視線中終于出現了薛晴那久違的身影。
酒吧的一角,一張小桌子兩側的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男人身穿藏藍色短袖襯衫,而女人上身白色豹紋短袖,下身牛仔褲,穿得很是隨便,迷迷糊糊的盯著桌子上的一行裝滿透明液體的小酒杯。
這人正是薛晴。
陶毅頓時滿頭黑線,這畫面怎么似曾相識呢?
上次薛晴跟他拼酒的時候,貌似就是玩的這個吧?還玩啊?
這時候,陶毅又把目光投向薛晴對面的男人,看起來貌似人畜無害的,長得也像是個老實人。
“看什么看呢?”突然,一陣不善的聲音在陶毅的耳邊響起。
陶毅眉頭一皺,一回頭,看到一個身材不高,稍稍有點胖的男人正在在他旁邊,這人頭發根根豎立,一臉的**氣兒,“說你呢,別看了,換別的妞去,那妞是我們羅哥的。”
那妞?
那個妞?
陶毅眉毛一挑,發現矮個男人視線看著的,正是薛晴和她對面的男人。
陶毅扶額一陣嘆息,果然是這樣,這美女警花還真是夠倒霉的,陶毅本來想著,進來看看如果真是薛晴的熟人,他自然不會多管閑事,但沒想到,剛一進來就碰見這么個小**。
“看什么看啊,你還看是不是?”那小個子**眼珠子一瞪。
陶毅還沒說話,蘇默的眼睛里就已經寒芒閃爍了,眼神陰冷的看著那小**:“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老子管你特么的是誰,趕緊滾遠,跟你們說,我們羅哥寧南警校講師,跟寧南市公安局關系硬著呢,這一片兒夜店有得是兄弟,你還問我知不知道你們是誰,你知道我們羅哥是誰嗎?得得得,趕緊一邊兒去,爺尿尿去了。”
說完,小**囂張的與蘇默對視了足足十秒,才哼哼著曲兒,晃晃悠悠的奔著洗手間而去。
蘇默雖然脾氣不好,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對于這種螞蟻一樣的角色,他也不是特別在意,于是趕緊走到陶毅跟前:“陶先生,您別生氣,這種小地方就是小**多,給我五分鐘,就把剛才那小子喂狗。”
蘇默聲音陰寒的說著,蘇默說的喂狗,可是真喂狗……
陶毅眉毛一挑,斜了蘇默一眼:“你有病吧?”
一個小人物,陶毅怎么可能會生氣,根本懶得理他。
說完,陶毅直接奔著薛晴那邊走去。
蘇默干咳一聲,不敢反駁,他只是試探一下陶毅有沒有生氣,既然陶毅不打算搭理一個小人物,他也懶得費力氣。
不過,蘇默也納悶,陶毅剛剛就是愣了一下,現在一來這酒吧,就直奔著一個女人來,到底是為什么呢?
難道說看上一個妞兒了?
蘇默笑了,那就好辦了,在寧南讓他搞來任何女人,都是輕而易舉。
可惜剛剛想到這里,蘇默的臉又綠了。
越走越近,蘇默發現,此刻正在位子上與人拼酒的女人,竟然看著如此眼熟,越看越是不對勁兒……
“她……她啊?”蘇默終于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上次在濱江,因為他在商場里遛狗,襲擊保安,而后抓他到局里的女警察嗎?
后來蘇默托關系,把自己弄了出來,薛晴似乎還挨訓了。
那次蘇默就覺得,陶毅和女警察有關系,現在看著陶毅直奔著女警察而來,蘇默更是鐵了心的相信自己判斷一點沒錯。
蘇默頓時郁悶了,這女警察該不會對他懷恨在心吧?
……
薛晴這邊,完全不知道陶毅正奔著他走來,更加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別人的圈套。
坐在薛晴對面的男人,名叫羅澤,與薛晴是在寧南警校同屆畢業的同學,讀書時羅澤曾經追求過薛晴,但被拒絕,二人關系一直以來都還不錯。
畢業這么多年,羅澤留校做了講師,多年歷練混得不錯,不僅在寧南警校關系硬,在市局里,也有很多人脈。
人有點能力之后,最先暴露的就是本性。
羅澤看起來人畜無害,骨子里卻是一個陰暗的人,在警校的收入是一部分,然后借用自己的一些方便關系,收了很多**小弟,給夜場看場子,是另一方面的收入。
這次薛晴被濱江市公安局派來進行學習,羅澤知道后,很意外,又很高興,他已經垂涎薛晴那么多年,終于是有機會能夠讓他得到薛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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