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輕柔的鼾聲,自薛晴的嘴里出來。
只留下陶毅僵硬的拖著薛晴再度睡著的嬌軀,久久的不知道該如何動彈。
石化了。
大概五分鐘以后,陶毅才終于是嘴角干抽一下:“尿……尿了?不是吧,大姐。”
砰!
陶毅一把將薛晴扔到了**上,一臉嫌棄的看著**上摔都摔不醒的薛晴,還有她兩條****之間的“世界地圖”。
啪!
陶毅一巴掌重重拍在自己的腦門上,不帶這么玩的啊,老子不過是好心幫你一把,你不帶迷迷糊糊的還能整人的啊……
“老子算是記住了,這輩子再讓你在我面前喝一次酒,我就跟你姓薛!”陶毅咬牙切齒的說著,僵硬的挪動身子,手伸向了薛晴。
沒辦法,總不能讓薛晴被尿泡著睡吧?
可是……
難道就這么把褲子脫了?脫褲子是沒問題,但是尿**不可能只尿褲子,不尿內內吧……
“奶奶的,現在幾點?”陶毅看了眼時間,夜里十二點。
估計等薛晴自然醒酒,還需要很久,而且就算醒了,估計也是睡夢狀態,依舊會被泡著。
沒辦法了,陶毅一咬牙一跺腳,忍著心里無比嫌棄的情緒,一手搭在薛晴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僵硬的抱住薛晴的大腿根兒。
入手處是潮濕的。
“哎我去!這么大人還尿**,我……我算了,老子忍了。”陶毅一咬牙,一把將薛晴抱了起來。
將人抱到**邊,陶毅伸手就解開薛晴的褲子,迷迷糊糊的薛晴,就好像一灘爛泥,陶毅手不扶著上身,上身立刻癱倒在**上。
結果是褲子剛剛拽下來,陶毅看著薛晴里面粉色的內內,完全沒有一絲欣賞的心情,正準備再次把薛晴扶起來的時候,陶毅突然面如死灰。
薛晴躺下的位置,正好是之前的“世界地圖”。
啪!
陶毅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奶奶的,沒辦法衣服估計也穿不了了。
也不知道今天究竟是個什么日子,陶毅覺得自己是真夠倒霉的。
無奈之下,陶毅只好把薛晴的上衣也脫了下來,反正也不是沒看過薛晴光著身子的樣子,陶毅也就不顧及那么多了。
脫下了薛晴的衣服,直接來到衛生間,將臟了的地方用清水沖洗一下,反正尿這種東西又不是特別容易掛上,而且本來都是人家薛晴自己的東西,想必也不會太在意吧。
陶毅對自己一頓心里安慰,用了大概三分鐘時間,將褲子和衣服臟了的地方都清理了一下。
而后,將空調開暖風,而且是暖風最大,而后將薛晴的衣服、褲子掛在那里。
“呼……終于完事了,現在就剩下人了。”陶毅最終,將目光鎖定在只穿著**的薛晴的身上。
此刻在情趣旅館的套房里,一個只穿著**,身材又相當不錯的美女警花,正老老實實、迷迷糊糊的躺在大**上,面色粉紅,輕聲打著鼾……
但陶毅的臉上卻是絲毫喜色都沒有,他眼下只糾結一件事:“奶奶的,內內究竟脫還是不脫啊,不脫那不還是泡一晚上嗎?那就脫了?算了吧,這種事太猥瑣,根本不符合我陽光正直的形象……”
糾結了大概三分鐘,看著薛晴兩條****蹭來蹭去,陶毅知道這么泡著一定不舒服,雖然薛晴迷迷糊糊,但還是能夠感覺得到。
怎么辦呢。
陶毅心中糾結,突然間,陶毅微微抬了一下頭,看著腦袋上的空調,和正在空調烘干的兩件衣服……
“對!不用脫也一樣啊!”陶毅靈光一閃,直接抱著薛晴跑到衛生間。
這情趣旅館有浴缸,也有淋雨,陶毅拿下噴頭,將淋雨打開,放著溫水,而后將薛晴整個人放到浴缸里。
“沖干凈,然后抱著烘干不就行了,反正內內的布料也不厚。”陶毅自自語,而后就將噴頭一點點挪到了薛晴的小肚子,水流順著小肚子往下沖。
當溫水剛剛觸及薛晴身體的時候,迷醉中的薛晴昏睡的表情上突然變化了一下,秀眉微皺,嘴唇也微微張開。
陶毅眉毛一挑,趕緊將水關上。
等了一會兒發現人沒醒,才有獎噴頭打開,繼續給薛晴沖,結果水一開,發現薛晴又是這個表情,而且臉竟然還更紅了。
這讓陶毅相當不解,但也懶得去想,指想趕緊沖好。
一邊給薛晴沖著溫水,陶毅一邊打著哈欠,似乎自從不做殺手之后,自己夜里就基本沒睡過好覺,這日子怎么比做殺手還累呢。
搖了搖頭,感覺沖得差不多了,陶毅將薛晴從浴缸里抱出來,美女的兩條****現在都濕漉漉的,不過感覺倒是沒有先前那么惡心了。
陶毅抱著薛晴,直接竄上了空調下的一個裝飾柜,將上面掛著的衣服褲子暫時扔到了下面,而后一手托著薛晴的肩膀,另一只手托著薛晴的屁股,以公主抱的形式,將人抱起來。
...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