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心中無奈的吐槽:為什么每次跟薛晴遇見,都會趕上這種事呢?這妞兒是柯南嗎?
“中毒了?”陶毅嘴里嘀咕了一句,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個人,陶毅突然一愣,這人看著十分眼熟。
“為什么看著好眼熟呢……”薛晴也下意識的嘀咕了一句,而后拽著陶毅,直接走進了房間,順便轉身對門外說了句:“報警。”
“哎是,警花妹子。”之前那個胖男人趕緊答應,而后便去打電話。
薛晴也沒理他,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低頭看著沙發上的死人:“這個長得好像……”
“火車上的老太太對吧?”陶毅在薛晴背后淡淡說道。
最初想不起來這人是誰,但是走得近一點,陶毅便看出來了,這死人就是之前在火車上,用縮骨功扮老太太,博取薛晴同情,最后半夜偷盜的小賊。
沒想到這么巧,竟然又遇上了。
只不過,這次竟然死了。
“好像是……什么,你什么意思?那老太太是假的?”薛晴瞪大眼睛看著陶毅。
陶毅頓時滿頭黑線,這妞兒才發現嗎?陶毅本以為那天火車上,追出去之后,她能想明白呢。
陶毅無奈的搖頭:“算,算了,咱別聊這個,看死人吧。”
薛晴狐疑的點了一下頭,還是有點不相信陶毅說的話。
不過之前的都是小事,薛晴更關心眼前這人為什么會死,仔細看了半天,薛晴的秀眉一直瞪個不停,陶毅站在身邊抱著肩膀,一不發。
終于,薛晴忍不了了,胳膊肘猛然撞了一下陶毅的胳膊:“你說句話啊,這人……怎么死的?”
“你看不出來?”陶毅愣了一下。
薛晴搖頭。
“一地的嘔吐物,又沒有酒味,顯然不是醉酒才吐的……”陶毅看了眼地面的嘔吐物,而后輕輕蹲下,皺眉看著死人:“浴袍里有臭味,應該是大小便失禁,身上有紅斑,臉色這么紅,還沒退血色,說明死前呼吸困難……”
“然后呢?”薛晴站在旁邊看著陶毅。
“然后我特別好奇你當初是怎么從警校畢業的。”陶毅滿臉黑線的看著薛晴,嘆口氣:“很明顯中毒死的啊!我以為你都看出來了,等這邊警察來呢。”
薛晴也是一臉尷尬,其實她也不是不會看命案現場,只是不知道怎么了,有陶毅在,就習慣性的依賴他。
“再順便告訴你一句,這人臉上血色沒退,看樣子剛死不到十分鐘,所以,現在這周圍的東西里,就有讓他中毒身亡的東西。”陶毅繼續說道,而后臉轉向門外的女人:“再順便問問她,剛才發生了什么。”
薛晴點頭,趕緊跑到門外去問那女人。
而陶毅則繼續留在套房的客廳里。
他沒有走出去,是因為剛剛雖然跟薛晴說了自己的判斷,但卻還有些地方,陶毅有點想不明白。
這小賊雖然穿著浴袍,但明顯并沒有洗澡,褲子扔在軟**上,如果跟門外的女人啪啪啪之后,**上不可能還有褲子。
而外面的女人,明顯是下樓買套套的,所以說,兩人剛來不久。
陶毅放眼望去,整個房間都沒有什么吃的東西,那么這人是怎么中毒的呢?而且是十分鐘之前中毒,那時候他不是應該忙著脫衣服,換浴袍,然后去洗澡嗎?
這種時候有心情吃什么?不應該急著啪啪啪才對嗎?
“怪了……”陶毅皺眉,而這時候,寧南本市的警察也接到報案,很快便趕來了人,準備封鎖現場。
此刻,薛晴在門外和人交談,而陶毅則繼續停留在屋子里,好奇的看著尸體。
突然,陶毅的瞳孔猛然放大!
他看到了讓他格外驚訝的一幕,一條乳白色的小蟲,大概小指指甲大小,正扭動著肥胖的軀體,從男人尸體的鼻孔中爬出來。
“這是……”陶毅頓時一愣,門外的交談似乎結束,警察馬上就要進來了,陶毅來不及多想,趕緊低頭用帶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迅速將那只小蟲捉了起來,手握成拳頭,將小蟲困在掌心。
而這時,陶毅的背后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哎哎哎,你誰啊,趕緊出去!警察辦案,你在這里晃什么晃蕩!”
聲音囂張無比,陶毅轉頭一看,一個二十歲出頭,長得干瘦,賊眉鼠眼的小警察晃蕩著身子走了進來,本來正在罵陶毅,卻因為陶毅一轉身,看到了陶毅面前的尸體,嚇得臉色一變,趕緊后退一步:“我擦,這什么玩意兒,這特么的惡心!”
陶毅斜了一眼這警察,發現現在警界敗類實在是不少。
無奈的嘆口氣,陶毅也沒搭理他,直接往外走。
“陶毅,又發現什么了嗎?”這時候,薛晴迎面走來,褲子已經穿好,寧南本市警察到來之前,薛晴就已經穿好了褲子,在什么人面前丟人,都不能在自己同行面前丟人了。
陶毅搖搖頭:“沒發現啊,最多剛才那些,不都跟你說了嗎。哎不是,你當年讀警校的時候,是不是就逃課出去跟人拼酒玩啊?”
陶毅無情嘲諷,薛晴的臉蛋兒噌得一下又紅了,眼珠子瞪得溜圓,手在腰間一摸卻又無力的甩了下去。
薛晴這次沒有發飆,這妹子一向如此,用得著別人的時候,很知道收斂的,陶毅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跟薛晴囂張。
不過,最多也就是個玩笑,說完咯咯一笑。
但卻沒想到,耳邊馬上又傳來一個讓陶毅有些厭惡的聲音:“你誰啊?算什么玩意兒啊,敢跟晴姐這么囂張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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