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接通薛晴的電話,就聽到了薛晴在電話那頭怒氣沖沖的咆哮。
“王八蛋!死陶毅!你怎么一上午都不接電話!你人呢,你在哪呢!”
陶毅被薛晴的聲音震得耳朵發麻。
但也很是莫名其妙,這搞什么?昨晚上照顧你,沒功勞還有苦勞呢,你當時想不明白也就算了,這怎么第二天還沒后反勁兒呢?
不過陶毅確實電話關機了,昨晚上因為怕再出狀況,畢竟他覺得昨天很倒霉,所以睡前就把手機關了。
剛剛查火車票,在電梯里才把手機打開。
“哎不是,大姐你干嘛啊?我當然睡覺了,手機沒電關機不行嗎?你能小點聲么,我這耳朵啊我。”陶毅一臉郁悶的說著。
“關機?那你才起**?你睡多久啊,我從早上七點就開始給你打電話,打一個關機一個!”薛晴不滿的對著電話嚷嚷。
陶毅欲哭無淚,我關機還不行?
怎么搞得你好像真是我女朋友似的,明明就是裝了一次。
“行行行,小弟錯了成嗎?別掏槍,大姐,說說吧,這么著急找我干嘛?破案啊?”陶毅好奇的問。
聽到陶毅問她究竟什么事,薛晴似乎也想起來了,自己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要找陶毅。
不過是因為剛剛陶毅太久沒接她電話,所以不爽,拿起電話就知道跟陶毅咆哮。
現在一想,趕緊說道:“和破案無關,已經交給寧南警方了,我找你是另外一件事。”
陶毅愣了一下:“嗯?什么事?”
“我被安排到寧南學習,但是和這邊局里的人關系都還好,昨晚的案子我覺得挺奇怪的,就順便跟著忙活了一陣,我發現……昨天那個旅館的監控錄像,有點問題。”
薛晴那邊語氣格外正經的對陶毅說出這段話。
“監控錄像,那能有什么問題?”陶毅也有點好奇了。
“什么問題我不知道,總之你來吧,你來看看,我以為是我自己看錯了。”薛晴在電話里語氣古怪的說著。
“嗯?什么你看錯了,那錄像到底怎么了?”陶毅的好奇心,徹底被薛晴勾起來了。
薛晴似乎也很著急讓陶毅來,聽到陶毅的問話,回應道:“總之你快點來吧,我一會兒下午要離開市局,到寧南警校去,現在我在這里,等我走了,你沒法看那個監控。”
到底是什么呢?
陶毅眉毛一皺,好奇心涌上心頭。
其實對昨晚的蠱術殺人,他就有那么點興趣,現在薛晴又說監控怪……
罷了!反正晚上還有一班車,就去寧南市公安局看一眼,一個監控錄像,到底能怪成什么樣。
想到這,陶毅直接對著電話那頭說道:“那好了,薛晴,你掛電話吧,我這就去。”
說完,陶毅直接將電話掛斷,而后轉身回到了身后的大廈。
背著兩個包實在太累,陶毅就將裝著銅鏡的背包,暫時寄存在龍騰集團分公司這里。
不過一打開門,陶毅又把這群人嚇了個夠嗆。
實在沒心思理會,陶毅簡單說明一下,扔下銅鏡,下樓就打車奔著寧南市公安局而去。
出租車開了二十分鐘,終于到了目的地。
下車結賬,陶毅直奔著公安大樓而去。
在一樓大廳,陶毅看到了正在等候她的薛晴。
沒管來來往往穿著警察制服的人,陶毅直奔著薛晴快步走去,來到薛晴跟前,直截了當的說道:“這下該說了吧,監控錄像到底怎么了?”
薛晴那雙漂亮的杏眼,一如既往的好像冒火一樣,但這火氣卻不像是對著陶毅發的,看著陶毅,眼神格外認真:“監控錄像其實跟案情無關,但是我就是覺得錄像上的一個人有點可疑。”
說著,薛晴對陶毅做了個手勢,示意陶毅跟著她來。
陶毅點頭,緊隨薛晴身后,順便問道:“怎么可疑?”
“死者死于氰化物中毒,但是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殘留氰化物的東西,而我說的錄像里可疑的人,在死者死前十幾分鐘,就是你說的死者死亡前的那段時間,他蹲在死者房間的門口三秒鐘,背對著攝像頭,我看不到他在做什么。”
薛晴一邊順著樓梯往上走,一邊對陶毅解釋當時的錄像。
薛晴并不知道此案中與蠱有關的內容,但陶毅卻知道,聽到薛晴的敘述,陶毅本能猜測,難道是那個蠱蟲的操縱者?
“那然后呢,這你就覺得怪?”陶毅好奇的問薛晴。
而被陶毅問到了這個,薛晴的腳步卻突然頓住,緩緩轉過身,看著陶毅:“因為錄像上的人,我……看著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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