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陶毅又差點噴血,這老頭腦子是真有病吧?這霸王條款,當誰傻嗎?
不過,陶毅也真是憋笑憋得厲害,一個勁兒的搖頭,終于是開口說話了:“行,行,你厲害。”
何爺這時候眼睛一瞇,還笑?這小子是挺能裝啊。
“那沒辦法了,鄒子,你倆去按著他的手,手指頭切了。”何爺淡淡的說著,細長的雙眼毫無情感的看著陶毅,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
這些人是賊,身材并不高大,但身手也不是蓋的。
打架這種事,靈活是很加分的。
看著何爺身后的賊們,真的奔著他而來,陶毅的眼神也突然變得冷了起來,但卻一瞬即逝。
而后,便是故作出的一臉恐懼的表情:“哎,哎不是!我,我沒說選第一個啊,你……你們要干嘛啊?”
何伯這時候笑了,心說陶毅終于是裝不住了,真的要割手指頭的時候,怕了吧?
旁邊吃著鵝肝的安琳鈺,也是突然抬起頭,秀眉一皺的看著陶毅,心說搞什么呢,這就服軟了啊?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剛才還裝那么久……
安琳鈺一臉鄙視。
不過轉而看看身邊的幾個人男人,安琳鈺也是秀眉一皺,陶毅要是真沒什么本事,窮裝,那不就等于給她惹上麻煩了嗎?
想到這,安琳鈺就一陣郁悶。
而在這時,何爺終于再度開口:“停手,自己人,就不用割手指頭了。”
何爺一聲令下,奔著陶毅而去的四個小賊,趕緊頓住腳步,回到了何爺身后。
這些賊,天生長得都不起眼,又不是兇神惡煞,所以即便突然來了七八個人在陶毅這邊餐桌,也沒引起多少客人注意。
完全不像剛才薛晴和羅澤鬧騰時候的場面。
這就是賊的天生被動嗎?陶毅無聊的想著,不過想到這個,陶毅卻嘴角微微一揚,沒人注意最好。
“那謝謝何……什么來著?”陶毅一臉好奇的看著何爺。
“何爺。”何爺將這兩個字淡淡吐出口。
陶毅呵呵一笑,點了點頭。
而這時,何爺細長的雙眼中精芒一閃,臉上帶著笑意,但聲音卻有些陰冷的問道:“呵呵,現在該說了吧,怎么會破縮骨的?師父是誰,混哪里的,也是寧南的?”
一連串問了三個問題。
但陶毅卻一個問題都沒有回答,而是笑呵呵的看著何爺,說道:“何爺問我師父啊?這個……真的很難回答啊,我這人尊師重道,而且……其實就算跟著您混,我也得先告訴師父一聲,我師父真的很厲害的。”
陶毅越說,臉上的表情就越是卻懦。
“呦呵?你師父有本事?你知道何爺的本事嗎?”一旁的中年男人,突然再度開口,眼珠子等著陶毅:“整個寧南,你聽過有哪個賊不知道何爺的名字?你師父是誰,你說說。”
“這么厲害。”陶毅一臉驚訝。
何爺一直在瞇著眼,其實陶毅越是這樣,他就越是確定,陶毅根本沒什么厲害的師父,或者他有也壓根不想說。
其實何爺明白,破縮骨功的點穴手法,不是一般人就能會的,就算是賊,也是高級賊,單憑著破縮骨功的手勁兒就能看出來,不是幾十年的老賊,根本練就不出來那么霸道的手勁兒。
所以何伯覺得,陶毅就是故意來挑釁的,這么多年,見過不少年輕氣盛的小賊,以為自己學了些厲害的本事,就來挑戰他在寧南賊窩的地位。
所以何爺雖然嘴上說要收了陶毅,但其實,不過是想試探一下,陶毅的來頭罷了。
現在聽著陶毅說這么幾句話,何爺雙眼一瞇:“那行,你這么敬重你師父,說明他有點能耐,不給你看點真本事,你是不會誠心跟我,是吧?”
這話里有著明顯的殺意,陶毅聽得出來。
其實最開始,陶毅只是想問問關于死了的小賊,最近有沒有接觸過懂得苗疆蠱術的人。
對于什么何爺,他壓根沒有興趣。
無奈,這老頭卻無聊的主動招惹,又說要剁手指頭,又說要收陶毅五十年。
給自己一堆霸王條款,還一個勁兒的在他面前裝世外高人的家伙,陶毅不知道多久沒見了。
既然你自己作死,那陶毅閑的無聊,替薛晴這丫頭坑害坑害這幫老賊,倒也不錯。
就當為剛才惹薛晴不爽的事,做補償了。
想到這,陶毅呵呵一笑:“那行啊,不知道何爺你是什么意思?說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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