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陶毅本來就覺得自己不算一個完全的好人,一半不惹他還無所謂,如果有人惹他,他可以做到比安洛那樣的**殺手更加殘忍。
更何況切手指這種小事。
而這一刻,何爺也瞬間明白,自己這次是踢到了鐵板,之前陶毅一直裝瘋賣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讓何爺覺得陶毅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著扮豬吃老虎,挑釁他這個寧南賊頭。
結果現在才發現,陶毅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是一頭真的老虎。
“行,你贏了,他們幾個的賭約,你也切了吧,然后咱們兩清。”這下,何爺說話的時候,終于是好好看著眼前的陶毅了。
再不敢像之前那樣,低著頭擺弄白玉扳指,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陶毅呵呵一下,也沒說什么。
那幾個沒有切手指的人,卻都膽戰心驚的看著何爺,好像是在問,這不是玩真的吧?
結果,卻換來何爺一個陰冷的眼神。
對于何爺的手下來講,何爺的這個眼神代表著什么意思,再清楚不過,今天不切手指,明天就不一定切什么了。
所以,這些人二話不說,趕緊拿起手上的刀,砰砰砰!
幾刀下去,跟切雞爪子似的把自己的手指頭都切了下去,各個疼得呲牙咧嘴,撕心裂肺,還愣是不敢喊,只是心里覺得還不如讓陶毅砍呢,畢竟人家手快,看著沒那么疼啊。
待手下們昨晚這些,何爺細長的雙眼中流露出一絲濃濃的怨毒之色,看了陶毅一眼:“你厲害,今天我服了……我們走!”
對陶毅說完,何爺立刻轉身對著身旁手下呼喝一句,而后就準備離開西餐廳。
陶毅則是一笑,還什么今天服了?意思是以后見面還得火拼到底唄?
不過陶毅也懶得多想,反正會不會見面都是兩說,如果真的再招惹他,大不了再收拾一頓。
但陶毅還沒想讓這些人走,因為有些事情,還沒完事。
在何爺剛剛轉身時,陶毅淡淡說道:“哎,等一下,先別走啊,何爺。”
何爺腳步一頓。
他心里是不服陶毅,但要是陶毅現在真的在這跟他搞什么,他覺得自己還真不是陶毅的對手。
就憑陶毅剛剛展露出的伸手,何爺就知道,陶毅可絕不是一半的小賊。
這家伙,不是世界大盜,就是兵王、殺手或者保鏢之類的玩意兒。
“你……還有什么事兒?”所以何爺轉身的時候,心跳的速度是很快的,蒼老的手掌捂住仍在滴血的牲口,緊身中帶著一絲恐懼的看著陶毅:“在這種地方,事情還是不要鬧得太大。”
“沒,我的意思是,你們走總得把手指頭拿走對吧?要不一會兒我不就麻煩了嗎?”說著,陶毅呵呵一笑,敲打了一下桌子,指著滿桌子的手指頭。
何爺皺眉,側臉看了一下身邊的賊:“手指收拾走。”
說完,幾個賊認真自己手上的傷痛,趕緊來餐桌前,將帶著血的手指頭,挨個往自己身上的口袋里塞。
越塞越是心塞。
待手下們做完這些,何爺再度陰冷的掃了一眼陶毅,而后轉身看著身旁給人:“我們走。”
可惜,又是話音剛落,身子還沒轉過去,就聽見身后傳來陶毅懶洋洋的聲音:“哎不好意思,我這話還沒說完呢,咱再留兩分鐘,行嗎?”
何爺的腳步僵在那里,僵硬的轉過身:“你……你想怎么樣?別做太絕了,我告訴你。”
這第二次被陶毅叫回來,比第一次更加緊張。
最初何爺離開還敢放下一句狠話,現在卻連放狠話的精力都沒有了,生怕陶毅會再說些什么,做些什么。
“把他留下,別人就走吧。”說著,陶毅的手,直勾勾的指向之前和他在衛生間門口碰面的那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頓時一愣。
而后雙腿一軟,有些打顫的看著陶毅:“我……我們之前是誤會,火車上的事情,你厲害,我們認栽,大家都是同行,這次放過我,下次也好見面。”
這話說的陶毅就想笑了,我放過你?那你怎么不放過我呢?還帶著一群人來找事?
不過,陶毅也懶得搭理這種他,喊他留下更不是為了嚇唬他,如果不是有事要詢問,陶毅根本不會在意這個人。
何爺卻是眉頭微微一周,轉眼看了一下身邊服軟的小賊:“你留下。”
“何爺!何爺你不能這樣啊,我跟你混六七年了,我們……”
“跟我回去你也是死。”何爺淡淡的說了一句,而后看都不看這人一眼,直接揮手,話都沒說就招呼身邊的賊,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生怕陶毅再突然喊住他們。
不過這一次,何爺順利離開了,陶毅沒有繼續喊。
只留下兩腿打顫,腦子里不斷回憶這陶毅剛剛動作隨意的砍斷一條又一條手指頭的畫面。
這小賊見過的能人也不少,自然知道那么輕易砍斷人拇指,是需要多大的力量和速度,陶毅的不凡,他完全看得出來,所以此刻他格外緊張:“你……你到底留下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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