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九也因此誤會了他。
再之后的行為,更多是出于兩件寶物的結果。他不否認對阿依有好感,但如果沒有交易,如果吸收魔念對他毫無益處,他也不會如此頻繁地照顧阿依。也許這在阿依眼中,這或許是好人的行為吧。
但事實上都是羅索的利己行為。
就連幫阿依修復臉部,也只是羅索的游戲之作,而非出于愧疚或同情。
“還是讓暗十一做好人吧!”羅索嘆了口氣道。
他已經開啟了陣法之力,應該可以保護阿依到暗九回來。
這個陣法的修補方法是暗十一想出來的,他這樣說并非沒有道理。
在據點第三層的入口,人越來越多,不少據點成員在施法,試圖破壞入口。
但他們窮盡手段,都無法打開入口。有些人還使用土遁術,試圖直接鉆進去,但被陣法之力卷掃,拉入地底深淵,如果不是他們還有點逃生手段,差點就死于地底。
“笨蛋,這是有陣法之力控制的,哪有這么容易打開。”頭骨暗中對葉榮道。
葉榮知道時間緊迫,必須爭分奪秒。否則等到其他人趕到據點,情況就會變得更加復雜。
“前輩,現在該怎么辦?”葉榮焦急地問道。
“別急,這陣法太過復雜,我看不透。我看不透,別人也看不透,打不開。”頭骨雖然曾經修為高,但也不是陣修,對于這種超級陣法,參透起來還是頗感吃力。
“有了,從地下第二層去攻擊,或許能有所突破。”頭骨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葉榮聽聞,再也控制不住焦慮,立刻轉身向沈老頭的房間門發起攻擊。那里有一條通道可以通往地下二層。
其他人見狀,也立刻明白了葉榮的意圖,紛紛跟著一起攻擊房門。
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房門很快就被攻破。
眾人一擁而入,來到了地下二層。這里堆滿了各種寶貝,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些東西是他們平時拼死做任務才能兌換到的,但現在卻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有不少手腳不干凈的人已經悄悄將寶貝收進懷中。
也有人看出了不對勁,這里有很多東西并非是任務兌換物,反而像是總部失竊的寶物。
難道沈老頭從總部偷竊來的?眾人心中充滿疑問,但此時卻無人有心思去探究真相。
眾人都跟隨葉榮攻擊某個點。
這個點是陣法的薄弱環節。
這個薄弱點是葉榮的頭骨所發現的,它的境界遠超羅索,自然能夠看出一些端倪。
這也是正常的,一個境界高超的“隨身老爺爺”,和一個靠著暗十一的日記修補陣法的筑基境修士,兩者怎么能相提并論呢。
當然,如果是暗十一修補這個陣法,情況就有所不同了。
不僅這個陣法漏洞早就修補了,還能將陣法加固。
但羅索本身就對高階陣法一知半解,對于一些細節更是不清不楚。
很快,他們打穿了地底,直達了地下三層。
陣法之力按照羅索事先安排的自動壓縮到阿依的房間。
隨著地下三層的破壞,阿依受到了驚嚇,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
眾人緊隨其后,紛紛來到地下,目睹了這個被稱為邪道圣器的阿依。
“什么邪道圣器,不就是一個小姑娘嗎?”有人疑惑地嘀咕道。
“管她是什么,抓住她就對了。”另一人冷漠地回應。
隨后,他們瘋狂地進攻起房間來。
葉榮看著楚楚可憐的阿依,有些憐憫地對頭骨神念傳音道:“不是說邪道圣器嗎?怎么是個小姑娘?”
作為“天命之子”,葉榮對于貌美的女人還是很憐愛的。
“她本人就是邪道圣器!哼,收起你那憐香惜玉的念頭。修仙界仙子多的是,這個女人只能當物品來看待。”頭骨不滿道。
“唉,我明白的。”葉榮也加入了戰斗。
隨著他們的破壞,陣法之力逐漸退卻。
因為羅索的設定是保護阿依,因此最后的力量會集中在她身上,以達到最大化利用陣法之力的效果。
然而,這也導致了阿依住了幾十年的房間,那個充滿她美好回憶的家,被徹底破壞。
那些寄托著她過往歲月的杯子、水壺、書籍,以及掛在墻上她親手繪制的畫作,如同她的命運一般,正在一點點地被摧毀和掉落。
看到這一幕,阿依的眼眶濕潤了,淚水滑過她的臉頰。但那些邪修并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們如同當年毆打她的大人一樣,對她沒有絲毫的憐憫。
“……阿九……”阿依哽咽著呼喚著那個她心中的人。
“這女人是我的了!哈哈!”影三十五心情激動地將手伸向阿依,他是個好色之徒,對于阿依這樣的弱質女子甚是喜歡。
就在這時,一聲冰冷而暴怒的聲音突然響起:“找死!!!”
緊接著,影三十五那只伸向阿依的手被一把鋒利的刀斬落。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身軀又被連續切開幾段,慘叫聲尚未出口,便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俊俏男子手持長刀,站在阿依的面前。如同及時出現的英雄。
“阿九!!!”阿依驚喜地呼喊著,淚水與笑容交織在她的臉上。
暗九溫柔地看著她,輕聲說道:“我回來了,阿依。”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