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悄然流逝了兩個月,冰海上的奴隸船再次被無形的力量轉移,駛入了全新的海域。
這片海域充滿了死寂,無論是海面還是天空,都籠罩著一層灰蒙蒙的陰霾,仿佛連空氣都彌漫著死亡的氣息。在這片海域中,除了形態怪異的魚類,還游蕩著許多異化的邪物,它們面目猙獰,瀕臨崩潰的邊緣,與先前所見的怪魚大相徑庭,而且實力也遠不如那些怪魚。然而,數量之多卻足以讓任何人感到棘手。
文妤和歸功雖然身經百戰,面對這些邪物時也能保持冷靜,但長時間的戰斗和防備也讓他們感到疲憊不堪。更何況,羅索還在一旁“裝慘”,更是增加了他們的負擔。
大約過了一個月,奴隸船的前方出現了一艘小船。一個娃娃臉的男子站在船頭,大聲呼喊著:“停船!”
人販子船長一眼便認出了這個男子,他便是之前島上的斯年。
他的聲音讓羅索立刻認出了他的身份,這個曾經被他干掉的娃娃臉男子,如今竟然再次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斯年道友,怎么是你呢?”人販子船長驚訝地問道。
“還不是因為陽華那個白癡被人干掉了,那該死的島主就把接應的任務交給了我。”斯年不滿地嘟囔著,聲音中充滿了怨氣。
人販子船長訕訕一笑,他想不到這人一開口就罵島主,他可不敢跟著他一起罵島主。
“是不是那些入侵者干的?”船長低聲問道。
“嗯。”斯年點了點頭。
“他們真是膽大包天啊!”船長感嘆道,“竟然敢在島上殺人?難道就不怕留下痕跡嗎?島上的一切都在島主的掌控之中,他們這么做豈不是自尋死路?”
斯年冷笑一聲“嘿嘿,自不自尋死路我可不知道。不過那些人既然敢殺人,自然就有他們的依仗。那個死島主雖然強大,但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他不過是個‘篡朝奪位’的‘奸臣’罷了,你真以為他能完全掌握整個島嗎?”
船長有點尷尬,這年輕人真是什么話都敢說。不過他也是知道的,這年輕人有這個底氣,因為他們對島主很重要。
不過,也是因為有這樣的人存在,他才會知道這么多島上的事。
“開始檢查船只。”斯年嚷嚷道,臉上帶著一絲不滿,“智華那個家伙,竟然向島主報告,懷疑有人試圖依附在奴隸船船底潛入島上,真是愚蠢。”
“他怎么會這樣想呢?”船長嘴角微揚,譏諷地笑道,“通過船底潛入?一旦我們走大旋渦路線,那些人連渣都不會剩下。”
“但大旋渦路線太過危險,而且麻煩得要命。”斯年擺了擺手,“不過,為了避免那些多事的家伙又來找我麻煩,我還是裝作檢查一番吧。”
他漫不經心地開始檢查,隨意地觀察了一眼船底。然而,當他從船底上來時,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激動。
羅索三人依然使用著他們慣用的隱身技巧,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斯年作為島上的人偶,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只要對方曾經殺過他,他重生后便能牢牢記住對方的氣息。因此,他僅僅在船底一瞥,便發現了羅索的蹤跡。
對于斯年來說,發現羅索這樣的強者也試圖潛入島中,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知道,羅索是第一個成功殺掉島主的人,如果讓這個強者潛入島內搞破壞,或許他就有機會擺脫島主的束縛。從某個角度來說,這些心懷不軌潛入島中之人,都是他天然的盟友。
“斯年道友,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出發吧?”船長見斯年臉色有些異樣,不禁問道。
“沒問題。”斯年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笑道,“我們走吧,選擇大旋渦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