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生開始,她就不斷布局,試圖回避前世的結局。
她在修煉的過程中,遇到了兩個受詛咒的動物,一魚一龜,當時她十分孤單,便把兩人養了起來。
后來,不知不覺之中,這兩人成了她的侍從。
“……娘親啊,以前我不是求你生個弟弟妹妹給我作伴嗎?我現在也有了弟弟妹妹哦。他們就是我的弟弟妹妹,我出生兩年就遇到他們了,他們可可愛了……”舒瑤興奮道,像個小孩子。
舒瑤沒有去找姜子墨他們,也不敢去找。一方面怕干涉太多會改變歷史,那樣的話,她的父母就不會相遇,也不會相愛,也不會有她的誕生。
另外她也怕時間悖論的發生,導致世界消失。
而且前世的幸福也好,痛苦也罷,都不屬于現在的她,而是屬于那個叫安安的存在。
她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破壞前世的她的生活。
她只能強忍著相思之念,努力修煉,爭取將修為提升到能改變命運的那一天。
得益于神奇的月華鐲,她的圣鍥沒有被人發現。
歷史如同前世一般前進。
這也在她意料之中,因為這個世界的歷史,可是在擁有歷史手稿的人操控著。
既定的歷史是很難改變的。
她花了很長的時間,經過艱苦的努力,終于成為了一個元神境修士,并且將《天外》修煉到很高的層次。
然后,她開始尋找羅索。
她曾經在寒離洲游歷五百多年,卻找不到羅索絲毫的蹤跡。
她也使用一些神通,還是找不到羅索。
她對羅索的了解太少。
后來,她在七仙島的瑤島與父母相遇,那一刻她是多么高興,她只能裝作陌生人,和他們親切交談。
僅這一會兒,就成了舒瑤這一千年最大的幸福。
所以文妤才說小姐從來沒有那么高興過。
那一天,她甚至高興到夜深人靜之時,在被窩中不停流淚。
大約那時開始,舒瑤開始策劃改變命運的計劃。
那么,舒瑤要改變的命運是哪部分呢?
就是羅索為她戰死這一命運。
其他部分,她無能為力。即使她知道父母會死,她也不敢改變,怕發生時空悖論。
首先她偷換了兩把鑰匙,然后故意被韋島主搶走。
之所以這樣,主因就是太古人偶修杰一開始就能發揮百分之五十的力量,導致羅索戰斗異常艱難,一共使用了兩次道紋之力,結果將靈魂徹底消磨掉。
在姜子墨夫婦不知道的情形下,舒瑤開始控制龐大怪物。
這個龐大怪物,并不是舒瑤發現的,而是姜子墨夫婦發現的。
他們尋找奪回島嶼的方法時,無意中發現了這具龐大怪物體內有太古神格的氣息,經歷無數年的恢復,此怪物將神格氣息升為神格碎片。
這讓姜子墨夫婦十分高興,便積極喂養這頭怪物,培養神格碎片,并且嘗試用圣鍥來控制它。
羅索在安安小時候當保姆的那段時間里,兩人經常外出,就是為了喂養和控制這頭龐大怪物。
他們打算將神格碎片作為安安長大的禮物,用于奪回島嶼。
可以說,這計劃是相當完美的。
從某個角度來看,韋良吉也小看了姜子墨,以為他沒有反擊之力。
只是命運弄人,還沒有等到姜子墨出招,他們一家就被率先發現了。
控制完那個龐大怪物后,舒瑤便把它放置到“新手村”附近,為了讓羅索殺掉它,吸收神格碎片,增強他的實力。
幸好這龐大怪物本身就是漂泊不定的,因而沒有讓姜子墨夫婦懷疑。
讓她想不到的是,這怪物遇到了羅索,羅索卻沒有將它殺掉。
她無奈控制怪物回到島的附近,再次制造它被羅索擊殺的機遇。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她不能出面,暴露自己。
事實上,她孤身一人回島,有五個目的。
第一件事是調查韋良吉是如何發現她父母的行蹤的,圣鍥本身就有遮掩天機的能力,他們是很難被發現的。
第二件事是查找父母尸體的下落。
第三件事是報仇,確保韋良吉之死。
第四件事當然是確保羅索殺掉龐大怪物。
第五件事是奪取“大洪水”計劃的力量。
其中四個目的她都達成了,只剩下一個。
“……爹爹娘親,你們說,這是不是很可笑?我的月華鐲明明是前輩送給我的,他竟然沒有認出來,難道前輩不重視這件至寶嗎?不重視我嗎?……”舒瑤語氣低沉地抱怨道,隱含著一絲幽怨,“或是前輩故意裝作不認得它,猜出我來歷不尋常,不敢接觸我呢?……我還以為,前輩一定會來找我問它為什么會在我手上呢?”
她的確沒有想到再遇羅索,但她確實有故意讓羅索看到月華鐲的舉動。
她處于矛盾的狀態之中,既想羅索認出它,也不想羅索認出它。
所以她才會對這至寶展示原狀,平時的話,她會對它進行偽裝。
羅索認不出來時,她有點患得患失。
事實上,羅索當時根本就沒有拿到月華鐲,這手鐲可是鳥帶來的,自然也沒有認不認得的問題。
恐怕舒瑤想破頭都沒有想到。
舒瑤向姜子墨夫婦的頭顱說了很多很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竟然看到兩個頭顱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這讓舒瑤再次破防,她再次嗚咽大哭了起來。
往后的歲月,她要自己一個人走了。
就在這時,一場突如其來的地震震撼了島嶼。
“爹爹,娘親,我帶你們去祖先的墓地。島要沉了,以后我們不能再見了,請恕女兒不孝!”舒瑤緊抱著兩人的頭顱,泣不成聲。
舒瑤將姜子墨夫婦埋葬后,便來到遺跡,使用奇特的耳環吸收了“大洪水”計劃積蓄的力量,然后離開了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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