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伍閣主就覺得,與偉大的救世主前輩相比,自己不過是一粒沙子,現在來看,他是一枚塵埃,是那沐浴在陽光中浮移的塵埃,想和光同塵,卻微不足道。
和閉關修行的色老頭和色五不同,伍閣主他們可是分辨了哪些事是“畫中羅索”所為,哪些是首領所為。
這些年,為了證道,“畫中羅索”可是收集了不少的神尸部件,但這些努力都白費了。
“那他在哪里?”羅索趕緊問道,臉上頓時露出狠厲之色。
他得趕緊將“畫中羅索”弄醒,然后強行奪取神尸部件。
沒有足夠的神尸部件,羅索很難打破白斑,進入其中。
以他如今大能層次的實力,羅索不信“畫中羅索”還能反抗自己。
“聽色道友他們匯報,他剛醒來便匆匆離去了。”伍閣主恭敬地回答道。
色老頭和色五在伍閣主口中竟然沒有全名,只有代號。
可想而知伍閣主是多么不重視二人。
倒不是對色修有偏見,身為一個變態,他對色修其實寬容得多。
逍遙會這些有信念的色修就讓伍閣主刮目相看。
這也難怪,畢竟這二人資質太低,實力又遠不如伍閣主。
若不是同屬一個組織,且都對羅索忠心耿耿,再加上二人有著崇高的理想等多方面因素,伍閣主連正眼都不會瞧他們二人。
“他這么機靈?!”羅索做夢也沒想到,“畫中羅索”竟醒得如此快、如此及時,一點也沒給他教訓對方的機會。
然而,“畫中羅索”這一逃,讓羅索感到十分棘手。
因為神尸部件越少,對付白斑的難度就越大。
“這家伙,竟然到這個時候都要給我添麻煩!”羅索極為憤怒,不由得咬牙切齒。
伍閣主聞,裝作沒聽見。
他們這些人奉行不干涉首領本尊與分身關系的原則。
在修仙界,強大的分身除了能在戰斗中提供助力外,往往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謀劃。
比如,“畫中羅索”在海外的那些荒唐之事,在逍遙會眾人看來,便是羅索故意為之,為了證那傳說中的色之大道,只是不知是否成功。
聽說在這世上,若在正常之地證道,會有異象顯現;只有極少數特殊地方,才不會有異象。
但他們到目前為止,都未曾見到異象。
“救世主前輩,高道友已經聯絡好了擁有神骨的兩個年輕人,但他們的神骨融合得極為徹底,仙君們都取不出來。不知是否要……”伍閣主小聲暗示道,他的意思是要不要殺掉二人,取出神骨。
作為救世主前輩的仆從,伍閣主絕不是一個婦人之仁的人,殺一個無辜的人能救數人,就是偉大的功德。
“……讓他們過來這里。”羅索猶豫了一下,淡淡說道。
伍閣主領命而去,很快便帶著兩個年輕人回來了。
兩個碧落宗的年輕人忐忑不安地踏入室內,當看到那氣勢可怕的羅索時,二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這種感覺,就如同面對宇宙的宏大一般,讓他們心生敬畏。
雖然他們事先已被告知相關情況,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你是魚前輩?”二人失聲問道。
話音剛落,羅索那熟悉的聲音傳來。
“好久不見!”羅索淡淡一笑,心中感慨萬千,短短時間,這二人已然長大成人。
幸好他現在能控制黑暗之力,否則這二人恐怕早已隕落。
得知眼前之人真是魚前輩,二人徹底放下心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于是,剝離神骨的工作進行得十分順利。
與此同時,在石頭建筑內,神秘“大人”終于理清了羅索動手的原因。
“想不到這色中仙還精通軍事,水平還頗高。”神秘“大人”嘀咕道。
他們這些大能,由于脫離凡人境界太久,對凡人的各項手段大多已極為陌生,常常難以看懂,甚至會覺得他們很蠢。
這就像看兩只螞蟻交手,他們很難猜到螞蟻的下一個動作。
不過,當看到羅索只是令白斑停止擴張,沒有進一步行動時,神秘“大人”喃喃自語道:“他竟然突然停手了?看來我得推他一把!”
他必須讓色中仙與華安晏打起來,才有可能奪得命運之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