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華安晏見羅索如此安靜,不禁有些奇怪。
上一次相見時,羅索可是很嘮叨的。
不過,這一次宿敵以本體出現,的確有些詭異,尤其是他身上籠罩的那層“黑暗”,讓華安晏有些看不懂。
那黑暗有些像外道演化,卻又有著明顯的不同。
“那個……”羅索猶豫了一下,心中暗暗思索著應對之策。
老實說,羅索最不愿意對上的就是華安晏這個神經病人。
神秘“大人”雖然也有自己的目的,但至少是為了那個目的而奮斗至今。
而華安晏這個瘋子,純粹就是為了戰斗而存在,簡直就是一個為戰斗而生的怪物。
難道人生除了修煉和戰斗之外,就沒有別的有趣的事了嗎?比如做某種快樂的事。
在羅索看來,這場戰斗根本就沒有必要。
因為華安晏根本就不需要命運金幣或命運之章。
這家伙就是一個攪屎棍。
“有什么就說,何必吞吞吐吐!”華安晏不滿道,不明白他這個宿敵如此不干脆。
羅索深深地嘆了口氣,垂頭喪氣,表現極為無奈。
他真的不想和這個神經病打啊,不僅有可能打不贏,還有可能元氣大傷,得不償失。
“我說,如果我不是你的宿敵,你怎么辦?”羅索不禁問道,心中抱著一絲僥幸。
“哼,本人絕不可能看錯!”華安晏冷哼了一聲,自大道。
但你真的看錯了,你和“蒼蠅”老頭都看錯了。
事實上,他們應該就是看到羅索身上的因果,才如此確信他是“唐僧”。畢竟除了證過因果大道的“唐僧”,沒有一人有這樣的因果。
這兩個混蛋,就是這樣盲目判斷的。
“你就沒有覺得奇怪嗎?我和他很明顯不同。”羅索繼續問道,試圖說服華安晏。
他其實有個想法,就是說服這家伙罷戰,然后和他一同讓“唐僧”脫困,之后他們二人怎么死戰都與羅索無關了。
一旦說服這家伙,羅索就贏定了。
“的確有些不同。”華安晏點了點頭道,“你現在比以前好色,比以前無恥,比以前長得丑……”
雖然華安晏的話很難聽,仿佛在罵他,但羅索還是勉為其難地一一點頭,心中暗暗期待著華安晏能因此改變想法。
“但這都不是問題!你就是你,我絕不會犯下認錯人這種蠢事!”華安晏厲聲道,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無比自信。
“什么不是問題!?這不是很明顯的嗎?”羅索怒吼道,心中的憤怒如火山般爆發。
“哼!”華安晏冷笑了一聲,沒有解釋。
羅索極為憤怒,但又不想開戰,便作了最后的努力。
“其實是這樣的,你的宿敵現在被困在……”羅索簡要說明了“唐僧”的處境,并且提出必須得到命運金幣才能解救他的話。
他盡量說明,不涉及他的修為。
華安晏雙手交叉抱臂,冷冷地看著羅索的“表演”,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懷疑。
對于羅索所說的每一個字,他都不信。
首先,他的宿敵怎么可能敗于他人呢?
其次,他的宿敵哪有女兒。他只知道他有一個女人,不過女人的名稱他就不記得了。
……
他只感覺這宿敵更加狡詐了,竟然想出這樣的謊來欺騙他。
當羅索滔滔不絕說完后,空氣中只留下一片沉寂,寒風呼嘯而過,仿佛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戰斗奏響悲歌。
羅索感到無比沮喪,感覺自己白講了這么多,這些大能都是自以為是的犟種,根本不聽別人的解釋。
“你既然說完了,那我們便開始吧!”華安晏冷冷說道,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戰意。
羅索閉上眼睛,十分絕望地握緊拳頭,絕望大道彌漫命運的彼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