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傲天憑借那枚神秘玉玦成功斬斷“星痕鎖”后,在“千秋”世界度過了一段頗為逍遙的時光。
他如同游魚入海,利用這片天地精純的元氣療傷,
鞏固修為,甚至小心翼翼地探索著外圍區域,
避開主要巡查路線,倒也收獲了一些罕見的機緣。
不僅體內反噬消散一空。
自身修為也更上一層樓。
達到四星創徒巔峰。
這種無人打擾,默默提升的狀態,讓他幾乎都要把“千秋”當做是一片資源豐沛的修煉之地。
然而,好景不長。
就在最近這段時間,他突然發現,千秋當中,巡視弟子的數量和頻率急劇增加。
以往可能數日才會遇到一隊低階弟子例行巡查的區域,
如今,幾乎每日都能看到銀色袍服的身影掠過天際,
而且隊伍中開始出現氣息更為凝練,顯然是三星以上的精英弟子。
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僅僅是巡邏,
而是展開了一種拉網式的細致搜查!!!
不放過任何一絲能量異常波動。
“嘖,怎么突然多了這么多蒼蠅?”
慕容傲天藏身于一株巨大的發光巨石陰影下,皺眉望著遠處低空飛過的一隊五人巡視小組,
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收斂了全部氣息,如同頑石,心中卻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種搜查力度,遠超尋常。
甚至,比他當初斬斷星痕鎖,引起的陣仗還要大幾分。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他在一次遠距離窺探中,竟然感知到了一股遠超巡視弟子的磅礴威壓。
那是一名身著暗銀色長袍,袍袖上星辰圖案更加繁復深邃的中年男子,他并未飛行,而是憑空懸浮在一片山谷上空,
雙目如電,掃視著下方,強大的神念如同水銀瀉地般蔓延開來。
慕容傲天僅僅是被那神念的余波掃過,就感覺神魂一陣刺痛,差點暴露行蹤。
要不是有手上那神秘的玉玦的話……
“界域使……這等人物怎么會,親自巡視外圍區域?”
經過這段時間的療養,他已經了解到,千秋當中,一共分為三層區域,千秋外,千秋內,和千秋圣境。
他此刻所處的,由鎮界杵和各種巡視弟子,來回巡查的區域,就屬于千秋外。
而界域使屬于千秋當中,實力級別較高的存在。
一般都生活在千秋內。
跟千秋圣境當中。
平時,絕不會輕易踏足巡視弟子負責的千秋外。
慕容傲天心中駭然,連忙施展遁術,頭也不回地遠遁千里,
直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壓徹底消失,才敢停下來喘息。
界域使,在千秋當中地位尊崇,實力強大,他們的出現,往往意味著有重大事件發生。
“到底出了什么事?難道跟我破碎‘星痕鎖’有關?不對,我做得足夠干凈,而且這動靜也太大了……”
如果,真是為了慕容傲天而來,那這些界域使,早該來了。
也不會星痕鎖都破碎了這么久,
才出現在千秋外。
慕容傲天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更加小心地隱匿行蹤,如同驚弓之鳥,
原本的“逍遙”日子一去不復返,被迫再次夾著尾巴做人。
為了搞清楚,千秋外,突然增加巡視力量的原因。
他跟隨著,途中一伙偶遇的巡視弟子,潛入一處廢棄的古代傳送陣遺跡,將身形融入一塊斷裂的石柱之后,
側耳傾聽。
“師兄,你說上頭是不是太過大驚小怪?都搜了這么長時間,連界域使大人都出動了好幾位,弄得大家人心惶惶。不就是一個掙脫了星痕鎖的入侵者嗎?至于……”
一個略顯年輕的聲音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