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話阮阮最近這段時間聽到麻木,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打苦情牌她也不心疼:“拿過來給我,我今天要做前期工作,檢查藥性,提煉藥物,沒什么意外的話,明天一早會給格格診治、服藥。”
按理說這是東方白期待已久的消息,他該高興才對,可是事到臨頭,忽然夾雜進一位血族親王,這事就不太美妙了:“這——”他看了一眼表情冷漠的卓爾,“阮道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阮阮眼皮都沒抬一下:“事無不可對人,有什么事你就說吧。”
到了這個地步,東方白也只能當面挑撥了:“阮道友似乎很信任這位血族親王殿下?”他咬字間,著重強調了“血族”二字。
“這個么,總歸比對小白你的信任度高些。”
“為什么?”東方白一臉受傷的表情,“我與阮道友再怎么樣也同為人類,而這位,可是血族親王,或許還是黑暗世界的最強者,與這樣的人為伍,阮道友難道就不怕嗎?”
“唔,”阮阮捻起一撮黃蓮聞了聞,又不太滿意的放進研缽,“繼續。”
看她避而不談,又見卓爾悠閑自在的,東方白低下頭,眼中寒光閃過,手指尖捏起一個符咒,再抬頭,又是一片平靜,輕道:“阮道友是不是有什么難處,或是被制住了?若是這樣,說不得,我也要領教領教卓爾親王的高招了。”
卓爾沒理他,只是房間里的溫度驟降了好幾度,倒是阮阮訝異的抬起頭,東方白這個人向來八面玲瓏,哪怕心里恨別人恨的要死,當面也是能唾面自干的主兒,現在竟然打算跟卓爾正面杠?“我沒什么事,小白你——”
“阮道友,同為人類就是同為人類,我想這句話的意思你大約是不明白,”褪去了刻意的親和之氣,任符咒在周身燃燒,此時的東方白倒真的多了幾分出塵之氣,“r抑制劑的配方只能留在人類手里,所以,我會盡量救阮道友,若我力有未逮,也會親送汝一程,不周之處,阮道友到了那頭再怪我罷。”
這意思是他寧愿殺了她,也不愿意讓r抑制劑有落入黑暗種族的風險?
說實話,能不一味的以利益為先,也不愿意在事關人類的大事上與其他種族茍且,這樣的東方白倒是讓阮阮高看了一眼——即使是她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
拉住要暴起教訓人的卓爾,難得的,阮阮緩和了情緒跟東方白解釋起來:“放心,我阮家逃亡百年,任誰威逼利誘,都沒有把r抑制劑交出去,我也不會的。不然,我死了也沒臉去見祖宗先人不是?”
“阮家百年清譽,阮道友既然這樣說,我自然不好再懷疑,只是,卓爾道友……”
“噢,小白你真的誤會了,”阮阮踮起腳尖吊著卓爾的肩膀,顯得十分親熱,“卓爾他以前跟我祖爺爺是好朋友,所以從小就照顧我來著。”
東方白嚇得瞬間散掉了符咒,還被火燙到了手:“呼呼——,嘶,好燙好燙!”
“沒事吧你?”阮阮說著,順手從水果盤里拿起幾片生梨給他貼上,“貼一會兒,收斂止痛的。”
東方白聽話的摁住生梨片,看看她,看看卓爾,看看卓爾,再看看她,還是完全的不可置信,說起話來也忘了顧忌:“你該不是被他騙了吧?狼人一族的露西婭長老說,當初他設計殺害前任狼王,連帶害的你父親去世,你不介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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