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在暗自的懊惱。
怎么剛剛一激動又否認了
這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跟江昭坦白自己的情況。
可如今江昭壓根就沒準備接納他,要是再讓她知道自己這情況說不定更糟。
果然,人只要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去圓。
宋宴聲想換個話題,可不敢再江昭的面前提什么宋宴聲。
你還沒說你暈血是怎么回事兒呢你說你很早之前就暈了,是受了什么刺激嗎
我高中時候的事了,記得不太清楚了。姜枝也是下意識的回避了這個問題。
當年的那些事她根本就不愿意去想。
這么晚了,宋宴聲自然是要留在醫院,等著天亮之后再離開的。
洗漱后出來,很自然的就掀開了姜枝的被子想要上床。
做什么姜枝警惕地看著他。
還有幾個小時天亮了,躺一會啊。
那邊不是有沙發嗎你去躺沙發。
那沙發才多大我根本就躺不下去。
說話間就已經關了燈,鉆上床,熟練的用被子蓋住自己。
本來就是狹窄的單人床,兩人并肩躺在一起,胳膊緊貼著胳膊,很擁擠。
姜枝朝著床沿挪了挪,床太小了,很擠。
沒關系。
說完,宋宴聲長臂一伸,讓姜枝枕在了自己的胳膊上,自己側著身子,盯著姜枝的臉。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