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則依舊神色平靜,這場考核雖然結束了,但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太玄門中強者如云,競爭激烈,他必須小心行事,才能在宗門中站穩腳跟。
    老者意味深長地看了江辰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之色,隨后揮了揮手:“去吧,接下來會有人帶你們去辦理入門手續。”
    江辰與李鐵牛再次行禮,隨后轉身離開了大殿。
    走出大殿后,李鐵牛興奮地對江辰說道:“兄弟,我們成功了!我們真的成為太玄門的弟子了!”
    江辰搖搖頭,臉上并沒有多少喜悅之色,語氣中帶著一絲淡然:“用不著開心,我們不過是太玄門最底層的雜役弟子罷了。”
    李鐵牛卻是嘿嘿一笑,眼中滿是憧憬之色:“雜役弟子我已經很滿足了!只要未來能夠突破到天人境,說不得我的后人便能夠建立一個千年世家,甚至是王朝出來。”
    江辰聞,微微一笑,并未多。
    他知道,李鐵牛的心性淳樸,對未來的期望也極為簡單。
    然而,太玄門中的競爭遠比李鐵牛想象的要殘酷得多。
    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與手段,即便是雜役弟子,也難以在其中生存。
    兩人一路向前,很快便遇到了一個負責接引這些雜役弟子的人。
    那人身穿一襲灰袍,面容冷峻,目光中帶著一絲不耐。
    他掃了江辰和李鐵牛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咦?竟然是宗師境,想必你二人應該是哪個王朝的皇子吧?不過記住,進了太玄門,都把脾氣給我收起來,不然惹來禍患,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李鐵牛聞,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前輩誤會了,我等并非皇子,不過一定會謹記前輩教誨,絕不敢惹是生非。”
    江辰則是沒有任何表現,只是淡淡的暼了這名灰袍人一眼。
    那灰袍人見江辰態度淡然,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并未多,只是冷哼一聲:“跟我來吧。”
    說完,他轉身朝著太玄門的深處走去。
    江辰與李鐵牛對視一眼,隨后跟了上去。
    一路上,灰袍人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雖然是雜役弟子,但太玄門的規矩不可違背。每月必須完成宗門分配的任務,否則輕則扣除資源,重則逐出宗門。另外,宗門內禁止私斗,若有恩怨,可上生死臺解決,若是被發現私下動手,后果自負。”
    李鐵牛聞,連連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恭敬:“前輩放心,我們一定遵守宗門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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