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王念思聽到這話,眼中頓時流露出感激之情。
她連忙上前一步,哽咽著說道:“大娘子,奴婢感激不盡,若不是您出手相救,奴婢和安巧恐怕……恐怕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盛舒云微微一笑,伸手扶住了王念思,柔聲說道:“王小娘,府中的事情復雜,但孩子是無辜的,如果這件事情不是安巧的錯,誰也不能冤枉她。”
王念思眼中含淚,點頭連連,心中對盛舒云的感激之情已經無法用語表達。
然而,站在一旁的玉翠卻顯得極為不滿,她見盛舒云讓秦安巧離開,心中怒火中燒,忍不住冷笑道:“大娘子,這件事情還沒查清楚,您就這么輕易放走了罪魁禍首?秦安巧偷了我的玉鐲,為什么不該受到懲罰?難道就因為她是個孩子,就可以不受罰嗎?”
玉翠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挑釁,這是明晃晃的質疑盛舒云的決定。
盛舒云看著玉翠,心中已是厭倦至極。
她不愿再與玉翠繼續糾纏,便直接問道:“玉小娘,你是不是執意要追究到底?”
玉翠聽到盛舒云的問話,心中頓時涌起一股不甘,她挺直了腰板,毫不猶豫地回答:“大娘子,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追究到底,我不能讓別人隨便冤枉我,玉鐲明明是我的,我不能就這么吃啞巴虧。”
她的語氣中滿是不滿,甚至帶著幾分明里暗里的諷刺,似乎在指責盛舒云偏袒王念思母女,不公正地對待她。
玉翠覺得自己理直氣壯,認為盛舒云縱然不滿,也不會輕易將事情鬧大。
盛舒云聽了她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她知道玉翠想利用這次機會逼迫自己做出讓步,但她絕不會讓玉翠得逞。
她冷冷一笑,語氣不容置疑:“好,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我便讓你徹底明白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
說罷,盛舒云轉身對站在一旁的玉可和玉芬說道:“玉可,玉芬,你們是玉小娘房中的丫鬟,我問你們,是否知道玉小娘的玉鐲到底去了哪里?”
玉可和玉芬對視一眼,心中暗自緊張。
她們明白,這件事情若處理不好,后果將會非常嚴重。
于是,兩人都低著頭,異口同聲地說道:“大娘子,玉鐲確實是丟了。我們也找了很久,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所以我們才認定秦安巧手中的玉鐲就是玉翠小娘丟失的那只。”
盛舒云聽完她們的回答,目光冷冷地掃過二人,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丟了?既然如此,你們有何證據證明秦安巧手中的玉鐲就是玉翠的那只?僅憑相似的樣子就能斷定,未免太過草率。”
玉可和玉芬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她們本以為盛舒云會輕易相信她們的說辭,沒想到大娘子如此嚴厲,根本不給她們留情面。
兩人頓時感到無比的惶恐,不敢再多。
盛舒云冷冷看著她們,淡淡說道:“既然你們一口咬定秦安巧手中的玉鐲就是丟失的那只,那么我便讓人搜查一番,看看究竟真相如何。”
說罷,她抬手一揮,命令道:“玉娜,玉佳,你們兩個去玉小娘的房間,仔細搜查一遍,看看是否能找到那只玉鐲。”
玉娜和玉佳領命,立刻向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