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云微微一怔,隨即站起身來,順從地跟隨他離開了。
長公主則愣愣地看著兩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待到兩人走出后,長公主才緩緩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看來,外界的傳倒不假。”
車廂內,沉默彌漫了一陣。
盛舒云側頭看向窗外,思緒紛亂。
她垂下眼瞼,回過神來,看向坐在對面的蕭楚之。
馬車行駛得平穩,蕭楚之一臉平靜。
“小公爺為何如此厭煩長公主?”盛舒云輕聲開口,打破了車廂內的靜默。
蕭楚之抬眸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半晌,他才開口:“你不該與她過多接觸。”
“可是……”盛舒云認真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堅持,“我并不覺得長公主有任何惡意。她只是讓我幫她主辦賞花宴,而且還說是因為欣賞我的才干,才特意點名讓我去操辦。說到底,她也是為我好。”
她的語氣中帶著辯護,并不認為長公主有其他目的。
蕭楚之聞,眼神中瞬間涌起一絲難以置信的無奈。
他輕笑一聲,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舒云,你和離之后,難道是把腦子忘在秦家了?”
盛舒云聽到這話,微微一怔,眉頭輕輕皺起,眼神中透出一絲不滿:“小公爺,你這是何意?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蕭楚之靠在車廂內,雙臂環胸,目光深邃而冷靜。
他似乎并不急于解釋,而是繼續以略帶嘲弄的語氣說道:“你真以為她是因為欣賞你?舒云,長公主這種人,接近你肯定有她自己的目的。”
“你要明白,她是一個勢利眼,拜高踩低。你不過是個商賈出身的女子,她會突然對你產生好感,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盛舒云微微蹙眉,她確實感到有些疑惑,但她始終沒從長公主的行中看出惡意。
她抬頭看著蕭楚之,十分堅持她的想法:“可是就目前來看,長公主對我沒有任何壞心。她待我不錯,提出的要求也不過是幫她籌辦一個宴會而已,我為何要因此拒絕她的好意?”
蕭楚之語氣逐漸變得冷峻:“舒云,你最好不要天真。長公主是個極其精明的人,她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接近誰。你以為她是在幫你,其實是另有所圖。你離她遠些,總歸是沒錯的。”
盛舒云沒有立刻反駁,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后緩緩說道:“你這么篤定,可我還是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如果想讓我聽你的,就告訴我她為什么要接近我。否則,我不會憑你的幾句話就斷然拒絕她。”
蕭楚之沉默了片刻,眉頭微蹙,神色中浮現出一絲無奈與不愿提及的復雜。
若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她是不會輕易聽從勸告的。
嘆了一口氣,他目光柔和了一些,緩緩開口:“我可以說,但你得答應我,不要將此事傳出去。”
盛舒云察覺到他語氣中的認真,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愿意傾聽。
蕭楚之眼中閃過一抹追憶,語氣中帶著些許壓抑:“長公主嫁給丞相之子,你知道嗎?”
盛舒云輕輕頷首:“這件事京中無人不知,但這與我們剛才說的有什么關系?”
蕭楚之抬眸看向盛舒云,神色復雜:“她并不是自愿嫁給那個傻兒子的,她曾有一位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也就是鄭家小兒子,鄭斯鈺,人稱鄭小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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