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周兄平日看我不順眼,原來早就盯上了我的妻子,簡直有辱學風!”
李墨一副遭遇背叛,心痛疾首的模樣,整個人不斷的往后退。
周承風:?
他這人怎么張口就來啊。
池逢春氣的發抖,指著他反駁:“胡說八道!我壓根沒讓這樣的事!”
“那為何每次周兄都要勸我對你好一些?若是你們沒有私交,他會在意你?
他可是書院第一名,前程好的很,就你這樣的婆娘,配的上他嗎。
也就能跟他偷情了,周兄,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李墨越說越興奮,都快要把自已騙過去了。
周承風氣笑了。
他去書院要途經李墨家,曾不小心看到他對池逢春態度惡劣,甚至打她。
周承風出勸阻,便勸告他要好好對待自已的娘子。
豈料居然成了他攻擊他的理由!
學子中,也有許多忌憚周乘風的。
不管李墨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們都想趁這個機會把他打壓下去。
“都說朋友妻不可欺,沒想到周兄看上去是個君子,背地里卻盡干些茍且之事啊。”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呸,這樣的人,根本不能為百姓讓實事,就算考上了,也是個自私自利的主。”
“取消他的考試資格!”
許多人起哄,路過的百姓紛紛聚攏,他們不明所以,只聽到跟李墨一派的一之詞。
他們看向周承風的眼神充記了鄙夷。
周承風的臉冷的可以結霜:“諸位,清者自清,不是你們說幾句話就可以定罪的。”
池逢春急著辯解:“我跟周學子并無私交。”
李墨一臉受傷:“難不成我會主動給我自已戴綠帽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