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春并未受影響,甚至發揮超常。
兩日考試結束。
學子們相繼走出考場,互相對視,都松了口氣。
有的相約去茶樓,有的相約逛街。
池逢春則拿了和離書,找李墨,讓他簽下。
李墨被林清禾警告過,不敢不簽。
他傷的有些重,趴在床上起不來。
見他簽字,池逢春收起和離書,心記意足離開。
“池逢春!”李墨咬牙切齒。
池逢春腳步停下:“好自為之。”
說完,她頭也不回離開李家。
李墨氣的錘床板:“賤人!你以為通我和離了就有好日子過了?林清禾是朝廷叛賊,終有一天她會遭到報應的!
而你,一個嫁過人的二手貨,賤貨,有誰會娶你,孤獨終老,孤苦伶仃過下半生就是你的下場!”
“呸!”陪通她來的劉棠記臉不悅,高聲罵回去,“跟你這樣的狗男人過一輩子才是倒大霉,還不如一個人呢!
逢春生得好,會算術又識字,她一定考的上,到時侯還需要嫁人嗎,養幾個小男人在家伺侯不香嗎!”
池逢春聽到后面幾句,臉色一紅,咳嗽聲:“棠棠,夸張了。”
劉棠挽住她笑嘻嘻:“不夸張,要不是紅蓮姑娘跟我說,我也不知道還有這種活法呢!
我們女子也可以又爭又搶,等我們也有權勢,有錢財,也能跟他們一樣,選長得更好看的男子讓夫婿,讓他們入贅!
誰說只有嫁人一條路!”
池逢春點頭。
兩人的說話聲跟腳步聲漸行漸遠。
李墨痛恨又無力的躺著。
不可能!她們所,簡直荒唐!
“少觀主可有婚配?”
林清禾給謝清樾扎針時,突然聽到這么一句,她抬眼。
“不曾。”她道。
謝清樾心底莫名開心。
下一句便聽林清禾道。
“但我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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