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凜梟不是,不代表蕭楚不是……
蘇染汐忽然一個激靈,隱約明白了蕭楚的計劃最終走向何方……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和塔慕才是同一種人!
蘇染汐看著塔慕深邃的眼眸,直接將銀針收回來,翻身下馬,“還有一點,夏凜梟是你最了解也最忌憚的敵人,如今他驟然消失,南夷和大夏已然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你猜他會去往何方?”
塔慕這才真正的變了面色!
夏凜梟的大本營就在嶺北,安知行姐弟掌控的地方。
如今普天之下看似沒有他的容身之所,但那對姐弟就是他最后的籌碼和勝算,如果他想要東山再起,就需要地盤和軍隊。
軍隊是現成的,更大的地盤……
如果換做他,一定會‘就近取材’——趁著自己這個北蠻王不在的時候,伺機攻打北蠻,擴張自己的領地。
“成交。”塔慕深吸一口氣,說完忽然彎下腰,指尖快速拔掉蘇染汐的一縷發絲,“你搶走了銀針,那就以青絲為諾。若是你不能實現諾,那這就是我迎娶的聘禮之一。”
說完,他就拍馬疾馳而去。
蘇染汐還沒松一口氣,就聽到空氣中傳來塔慕半真半假的大笑:“蘇染汐,你的自信太單一了!你怎么知道我只喜歡你的能力,不喜歡你這個人呢?”
空氣中綿延不止的都是男人狂妄又強勢的笑聲,聽得周遭的百姓都在竊竊私語,對這等風月八卦明顯極為感興趣。
白玖走下船,看著蘇染汐清冷的模樣,眼神沒有一絲閃躲:“早日歸來,你永遠是南夷的圣女。”
“呸!”蘇染汐可是半點好臉色都沒有,“如果夏凜梟死了,我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這么做,是為了南夷。”白玖嘆息一聲,許久才解釋了一句,“我的母親其實是先帝的女人,可是她直到死都沒能得到一份正名,反而是為了給我一個光明正大的出身,不惜忍痛將我送于好友撫養。”
“因為她是白族的女子,所以先帝為了謀求白族之利就草率的利用了她的身心,待得到白族的支持之后就毫不猶豫的將她拋棄,連個像樣的交代都沒有,他甚至都不知道還有我這樣一個兒子。”
蘇染汐聽著他不知真假的自述,淡淡道:“你說的這些,并不足以成為你陷害盟友的理由。更何況,你憑什么覺得蘇淮寧能幫你的母親討回公道?幫南夷女子安身立命?”
白玖深深看她一眼:“你早晚會明白的。”
頓了頓,他意味深長道:“選擇蘇淮寧的人是蕭楚,不是我。從始至終,我和夏凜梟本來無冤無仇。”
“你到底想說什么?”蘇染汐察覺不對勁。
“蘇淮寧早就知道夏凜梟的身份,那天山蓮自然不是白給的。”白玖提示道,“你這么聰明,應該想到她動了手腳,才讓蕭楚在解毒之后迅速占據了身體。”
蘇染汐精神一振,上前一步,忽而說,“你的意思是要喚醒夏凜梟,就要從天山蓮下手?”
“……你的時間不多了。”白玖讓開一步,露出身后的豪華大船,“蕭楚如今是脫韁的馬,沒人能攔得住他發瘋。他憋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取得身體的主導權,自然要完成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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