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大虞兵力最強時,天門七關也未能被其攻破半分,此乃東吁國門所在,只要天門七關不丟,則不管大虞集結多少兵馬,都無法對東吁造成實質性威脅。
可如今邊關失守,國門洞開,外敵壓境,若再不行動,恐大勢將傾,連反抗的機會都不復存在。
與其坐等刀斧加身,不如趁此亂局,以清君側之名起勢,將朝堂之權奪回半分。
畢竟國之存亡雖系于戰事,然朝綱崩壞更甚于外患。
唯有內外并舉,方可扭轉乾坤。
此刻出手,既是自保,又是在爭取生機。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諸位的心情,老朽是明白的,也是理解的。”李崇的聲音再度響起,讓亂糟糟的禮堂安靜下來,一道道目光皆匯聚過來。
“但諸位也要知道,如今在國都所在,掌握兵力最多的,不是別人,正是周釗,這也是其敢在朝中如此目中無人的原因!!”
聽到這話的杜賀一行,無不露出凝重之色。
拋開他們間的恩怨不談,周釗占據的優勢,他們是不得不服的,尤其是所誕的諸子中,有幾位皆為人中龍鳳,特別是周釗的幼子周鴻,那更是天資卓絕,在朝為周釗掌控著一支重要力量,這不知讓多少人羨慕。
“現在我等要做的事,不是多此一舉的,而是目的明確的。”看到眾人的變化,李崇繼續道。
“我等必須要叫周釗親口承認天門一線失守之實,唯有這樣才能對其有所打擊,這樣在朝才能拉攏更多的人,特別是在禁軍之中,只有讓一批將校站到周氏的對立面,成為我們的盟友,那么徹底打倒周釗,將周氏一族解決了,我等才能掌握更多優勢與主動。”
“而不是說拿著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做無謂的反擊,這樣的話非但不能解決問題,還會被周釗利用!!”
“可問題是周釗在這件事上根本就不接啊。”
李崇話音剛落,一人就長嘆一聲,說道:“甚至周釗還特意用地方叛亂來轉移,這讓我等根本就無法蓄力啊。”
“是啊。”
另一人緊隨其后道:“這樣下去,局勢只會愈發不利,地方上有亂,外敵隨時都可能殺進來,這樣下去的話早晚是要完蛋的。”
當這些人的話講出,使此間氣氛再度變化。
“機會是有的。”
而在此等氛圍下,李崇緩緩起身:“不過此局需勠力同心,方有功成的可能,若是在座的諸位,依舊像先前那樣,則……”
講到這里時,李崇停了下來,那雙眼眸掃視著堂內眾人,有些話只可意會不可傳,講出來就沒有意思了,對于之后的局勢到底要怎樣,那是之后要去考慮的,而如今對于他,對于在場的人來講,需要做的是將周釗扳倒,只有這樣才能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這樣就算到了最壞的局勢時,那也是自己掌握著談判的主動,而非是完全的任人宰割,這才是最為關鍵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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