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英突然一拍腦袋,然后恍然大悟自自語道,“我想起來了,這個殤,是海主的殺父仇人,海主她父親是一位很強大的海神,活了將近五個紀元,當年可是跟佛主那個老和尚一個紀元的存在!”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也活了六個紀元快七個紀元了!”
聞,陳玄有些吃驚。
他知道海主的父親乃是上一任的海界之主,同時,也是一位神境強者。
但是沒想到,海主的父親竟然這么老,跟佛主是同一個紀元的人。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其實力和知道的東西,恐怕不會比佛主要差!
只能說,他可能太強了,已經造成了一定的威脅,因此被暗裔魔族給盯上了,不惜代價殺掉了他!
“歸正傳,這個殤,他是黑暗詭異一族的太子爺之一!”
道君子回歸正題,正色說道,“黑暗詭異一族的族群名字,叫做暗裔魔族,那位暗裔魔王,就是十八路諸侯王之一,如今已經重傷沉睡,而這個殤,是他的十個還活著的兒子之一!”
聞,陳玄倒是沒覺得有什么,海主卻是臉色一變。
“他竟然是神王的兒子?怪不得,怪不得實力那么強,最后一槍把我父親給釘死在了懸崖上!”
海主臉上浮現出一抹濃烈的恨意。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她父親當初被殺的場景。
她記得那是一桿長槍,劃破了虛空,攜帶著恐怖的滅世之威,將她重傷的父親一槍給釘在了懸崖上,無論他父親如何嘶吼,都無法擺脫那一桿長槍的鎮壓。
最終,他父親的血流干了,尸首也被殤給帶走!
也就是說,海主手上,甚至是沒有她父親的尸體!
“當時你父親太強了,跟佛主一個紀元的老怪物,能是一般人嗎?”
“我有天機閣那邊得到的小道消息,是你父親似乎觸摸到了準神王境的門檻。”
“對于暗裔魔族來說,我們都是他們的韭菜,能夠修煉到神境,已經是他們容忍的極限,因為我們就算是修煉到了神境,也無法擺脫大祭司的詛咒,每一百萬年,就會詛咒激活一次,進入天人五衰,我們無法長時間的離開生我們養我們的土地。”
“但是,一旦成為了準神王,那么,詛咒可就無效了,離開了五界,暗裔魔族也沒辦法。”
“并且,能夠成為準神王的人,豈是一般人?將來誰能保證他不會成為真正的神王?”
“暗裔魔族,是不會允許這么巨大的威脅發生的,因此,他們多位神境強者聯手,殺了你父親。”
“而我們,其實是想救你父親的,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面對他們,我們也只能是躲起來,若是露頭的話,我們也得死!”
“對了,釘死你父親的那一桿槍,乃是一件神王法器!這也是你父親被釘在懸崖上之后,無法掙脫的原因,不是你父親弱,而是神王法器太強了,它吸干了你父親流出來的精血,最終要了他的性命。”
道君子說著,輕輕嘆了一口氣。
按照他的意思,其實海主的父親,原本是最有希望帶領他們擺脫暗裔魔族的掌控的人。
可惜的是,被扼殺了!
海主臉上,已經淚流滿面。
因為兩個紀元前,不僅僅是最疼愛她的父親死了。
她們人魚一族,基本上也被屠殺殆盡。
只有她,僥幸活了下來。
而能夠活下來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她父親用盡最后的辦法將她打入時空亂流之中送走了。
過了幾萬年時間,她才回到五界。
而她之所以能夠成神,是因為她父親給她留下了擁有蒼天血脈神道法則的一顆神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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