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生再次被這一張張感同身受的臉微微觸動。
他說:
“好,有個盼頭總是好的,那我就聽大家伙的意見。不過明個晌午,要是還沒水,天也照舊這么熱,那就看哪家牲口吃不進料,情況要不好,咱就殺哪家的。”
——
夜深了,夜很深,大約得凌晨一點多,家家戴著頭套捂得嚴實,陷入沉睡狀態。
錢佩英翻了個身,一摸,身旁空的,給她驚醒了。
她又累又困又餓,半瞇著眼強挺著撐起身子,借著火堆光照亮,往四周看了看也沒見宋福生的影子。
今個高鐵頭他們幾個半大小子值夜,極其不靠譜,睡得呼嚕聲震天響。
錢佩英偷摸換了個衛生巾,回來后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
這得虧沒遇到強盜,只碰見過賊眉鼠眼要偷保溫壺的,他們也沒有什么讓大山賊強盜惦記的,要是遇到,這幾個半大小子咋死的都不知道。
“她爹?”錢佩英不敢往遠處亂走,被女兒嚇唬的,怕哪下沒注意踩白骨上。
“噯?在這,你怎不睡覺?”
“你咋也不睡覺?”
“唉!累大勁了,睡不著。”
錢佩英蹲在宋福生面前,用氣息說:“完了你就鉆空間里,找根煙拿出來抽?你是不是把玄關柜子里藏得整條煙拆包了?你可真行。”
宋福生以為錢佩英一定會像在現代時,接著磨嘰他不注意身體,都戒了還沒臉之類的,沒想到她媳婦瞪著眼睛說:
“你知道咱現代的煙在這里得是啥行情?他們都沒抽過。我還指望以后定下來了,沒銀子周轉給它賣高價呢,你給我拆了,我怎么賣,一盒一盒的賣啊?”
宋福生表情一愣,都不可置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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