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把照片拿到了,林淵然的面前之后,直接就開始指責了起來。
林淵然看著照片,頓時就是氣不打一出來。
“這個賤人還真敢在外面找男人?我看她是這些年好日子過慣了,都不知道誰是她的恩人了。”
林淵然就是這么個人。
他自己倒是可以,家里彩旗飄飄,外面紅旗不倒,但是作為他女人的江瑤,絕對不能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
“淵然哥哥,本來我也不想告訴你的,但是我想著這件事情畢竟是關系到咱們家的顏面,江瑤這個女人水性楊花,浪蕩不堪,她跟沈律拉扯不清,這不就是在打你的臉嗎?”
周月看著林淵然氣急敗壞的樣子,頓時就覺得她的這一把穩了。
結果誰知林淵然突然就剎了車,滿臉驚訝地看著她,“你說這個男人是誰來著?”
“沈律,就那個平時經常跟你一起出入的沈律。”
周月看著林淵然的轉變,心里不免犯嘀咕。
“月月,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抽風了?”
剛剛還滿臉暴戾的人,這會兒又是多云轉晴,整個人笑了個前仰后合。
“淵然哥哥,你這是在笑什么啊,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派出去的那個人都跟我說了,和江瑤在一起的人就是沈律,而且他們兩個人看著很有默契,這應該也不是第一次了,說不定早在很久之前,他們就已經勾搭上了,否則的話,沈氏集團怎么可能會找你合作?”
話剛落地,一個耳光就這么扇在了周月的臉上。
周月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窒息的感覺就這么襲來,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林淵然這么喜怒無常的樣子。
尤其是此時此刻,林淵然緊緊掐著她的脖子,看起來真的好像要把她殺了一樣。
眼看周月都快要喘不過氣了,林淵然這才松開了手。
跟在林淵然身邊的這些年,周月可謂是享盡了寵溺,哪怕偶爾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林淵然也絕對不會跟她計較。
可是現在就因為這一句話,這個男人差一點殺了她,周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林淵然,你剛剛是在干什么?我的肚子里面還有你的孩子,你是想讓我一尸兩命嗎?”
周月仗著自己肚子里面有孩子,說話的時候也硬氣了幾分。
結果林淵然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我覺得你最好搞清楚一點,沈氏集團之所以會找我合作,那是因為他們看重我的能力,可不是因為靠著某個人爬床拿到的合作,你聽懂了嗎?”
周月聽著他低吼的聲音,忍不住一哆嗦,這才明白自己的確是觸及到了雷區。
人越缺什么就越敏感什么,林淵然就是這么個人。
他自己資質平庸,碌碌無為,所以也聽不得別人否認他的能力。
“我剛剛也就是一時著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讓江瑤在外面給你丟人。”
周月緩和的態度,不過林淵然看著好像還是不怎么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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