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林少,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正在門口招呼著客人的門店經理,一看見林淵然過來了,趕緊帶著滿臉的笑容迎了過去。
雖然大家都知道林淵然這段時間出了不少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生意人,只要能賺錢,那門店經理也不介意把人給請進來。
不過這一次林淵然明顯不像是來喝酒的,只見他伸手推開了門店經理之后,帶著滿臉的怒火就進去了。
門店經理站在原地微微一愣,不過也沒把林淵然當回事。
畢竟沈律身邊的那群人,隨隨便便挑一個公子哥出來,都不是林淵然能惹得起的,所以這么一個小嘍啰,實在沒有必要驚動門店的保安。
林淵然自己倒像是沒有這份自覺,而是一路來到了沈律的包房。
他進門的時候砰的一聲,直接就靠著輪椅的慣性撞開了房門。
里面只能熱鬧著,三三兩兩的人靠在一起,伴隨著音樂來回舞動,偶爾還會有女人嘻嘻哈哈的聲音。
聽著門口的動靜,秦子航率先走了出來。
“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原來真的是你啊,林少,你這坐著輪椅都要出來赴約,會不會太有誠意了,這要是讓沈哥知道了……”
秦子航的話還沒說完,林淵然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旁邊的人一看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林少,你這是干什么?”
林淵然舊傷未愈力量有限,所以就算他滿臉兇狠,他拉著脖子的動作也頂多只是讓秦子航微微彎腰,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林淵然瞪圓了眼睛看著他,“沈律呢?”
聽他怎么說,秦子航扯著嘴角微微一笑,隨后掐著他的手腕,松開了自己的領帶。
秦子航是練過的,他當然知道摁什么地方能讓沈律吃痛。
他一手下去,林淵然臉上的表情就變了模樣。
“林少,我對你這么客氣,你對我直接動手是不是不大好啊?還有,誰叫你這么直呼沈哥大名的,你不會真把自己當碟菜了吧?”
青少年期的秦子航,那可是京市少爺圈子里面讓人聞風喪膽的人物,要不是被后來退伍的沈律制伏了,估計會變成監獄里的常客。
林淵然惡狠狠地瞪著秦子航,可偏偏手上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
“秦子航,我告訴你,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趕緊給我放開。”
旁邊的人都看得出來,林淵然已經疼得臉色發烏了,這會兒還能緊咬著牙放狠話,看來確實是有點深仇大恨。
秦子航一笑,順手就撒開了他的手。
“正好這幾天哥幾個無聊著呢,不如你來跟我們說說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值得你坐著輪椅來找茬。”
他說完還沖著輪椅踹了一腳,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輕蔑。
到了這個地步,林淵然也有點犯慫。
他現在可是連正主都還沒有見到,就已經被人收拾了一通,不過一想到這件事情關乎到男人的尊嚴,他還是梗著脖子說道,“我說過了,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給我把沈律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