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名雌性糾結之際,昨日便來過的那位紡老下屬竟出現在門口,左右看了看正在裝鎖的貍灰等人,眼里流出一抹不解。
昨個他家爺過來,今日她就裝鎖,防誰?該不會是防他家爺的吧!
不行,這可是個關鍵信息,他可得將這事趕緊稟報!
于是,他將手里的東西放下,而后轉身就跑,還不待西溪等人反應過來,就沒了蹤影。
“他拿過來的這袋東西,是什么?”暖暖沖貍灰招了招手。
后者立即會意,忙將那袋東西提了起來。
第一次提時,顯然低估了那東西的重量,差點摔個趔趄,趕緊調整狀態,腰部發力,這才將東西重新提起,“挺沉的!”
他盡可能輕地將東西放在暖暖面前的石桌上,但巨大的重力下,石桌還是不免輕微晃動。
暖暖不禁有些好奇,“快打開看看,讓我瞧瞧紡老派人送來什么,該不會是石頭之類的吧,這么沉!”
“哇!獸神在上!恕暖暖眼拙,從未見過如此多的晶石!”
她驚嘆著,忽而真誠地雙手合十,向上天祈禱,忽而圍著晶石轉起圈來,顯然十分激動。
“嫁妝!一定是嫁妝!我就知道,紡老雖然強勢,但絕對是顧家的好雄!”
“是嘛,剛剛你可沒這么說!”特別是聽到她說,沒給她獸印時,那眼神里的失望與嫌棄,她看得可真真的,雖然沒有明說,但能肯定在心里,給紡老打上了壞雄的標簽!
“興許是診金呢?”西溪揉了揉手腕,昨日懸空操作,當時還不覺得怎樣,這睡了一覺起來,倒有些酸脹。
“就好比巫首,你奶奶治病救人,也得收取診金吧,這便是紡老答謝我為他精神安撫所支付的診金!”西溪說得理直氣壯,“你是不知道,昨日那情形有多危急,情緒失控帶動部分獸化,而又恰逢毒發當口,要不是我及時為他精神安撫,怕是如今的他已經是頭沒有感情的野獸了!”
暖暖愣愣地看著西溪,頓了許久,方才豎起大拇指,由衷地感嘆道:“西溪,你真是位勇士!”竟然敢跟瀕臨獸化的狂化獸人交尾,還是在懷有身孕的情況下!
如此舍身救人,若非愛得深沉,何至于此?
如今頻頻否認,大概是覺得紡老沒將獸印交出,怕紡老事后不認吧!
在親眼看到紡老送來的晶石后,暖暖很確定,這一定是嫁妝,而非所謂的診金,就算是診金,這也是傾家蕩產,全部身家的診金!
而如此全部身家相托,又豈會事后不認?西溪大抵是杞人憂天了!
而西溪,壓根沒有聽出暖暖的深意,附和著點點頭道:“可不是,我也覺得自己超勇的,當時他就化作一只貓兒,兇巴巴地趴在那里,我給他做精神安撫時,好幾次都以為他要撲過來撕了我!”
“紡老是以獸身接受精神安撫的?你……你竟然……你不要命了!”若說一開始,暖暖還帶著點調侃的語氣,可此刻卻是大為震驚,指著西溪滿滿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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