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扒皮得意地想著。
這一鬧騰,時間過得飛快。不久,之前被叫走的衙役回來了,在盛涇耳邊低語了幾句,盛涇聽后面露喜色。
“那么,羊妖、鹿妖,你們打算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盛涇先向羊妖和鹿妖問了問。他心里也好奇,這兩人的友情小船能否經受住考驗。
“我……我……我相信鹿妖!”羊妖望著鹿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認真地抬頭答道。
“那你呢?”盛涇轉向鹿妖。
鹿妖望了羊妖一眼,似乎做出了決定,轉頭對盛涇說:“大人,我也不想追究了!”
“嗯,很好!但你們知道嗎,你們這是藐視公堂,按律得挨五十板子,你們同意嗎?”
羊妖一聽,連忙跪下說:“大人,我愿意替鹿妖受那五十板子!我們認罪,請大人成全!”
“大人,不行,我愿替羊妖受罰!”鹿妖也跟著跪下。
盛涇見狀滿意地點點頭,看來羊妖和鹿妖的友情算是經受住了考驗。其實他本就沒打算真打他們,這只是他的一次考驗。過了,便既往不咎;過不了,呵呵。
“好了,你們倆的事兒就算過去了。現在,站到一邊去,我要好好審理這起偷魚案了!”盛涇微笑著讓羊妖和鹿妖退到一旁,然后轉向王扒皮,辭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啥玩意兒???偷魚的案子???”
“不至于吧!這會兒躺著的就剩個王摳門了,縣令說要審偷魚的案子,難不成……”
“別鬧了!不會真有人當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