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兩人繼續往學校走。
他把她送到了小學門口,目送她進去后,這才轉身要走。
臨走前,他抬眸看了一眼教師辦公室那邊的方向,深邃的眸光中有冷意閃過。
他走了之后,張愛國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狗日的陸臨坤!
………
阮桃來到了辦公室內,準備拿著課本去教室帶學生早讀。
張愛國端著茶杯從自己辦公室走出來,看到阮桃他笑瞇瞇地打招呼。
“阮老師,早啊。”
阮桃想裝作看不見也不信,張愛國已經懟到她面前了。
她扯了扯唇角“校長早上好。”
“我剛才看到是臨坤送阮知青過來的,阮知青跟臨坤這是好事將近了?”
張愛國詢問。
阮桃眉眼之間帶著淺淺的笑意,一副沉浸在戀愛中的小女生的模樣“是啊,到時候擺喜酒我會提前跟張校長說的。”
“噢!恭喜了。這阮知青昨日與鎮長家的兒子一起肩并著肩離開,我還以為阮知青要嫁到鎮長家了。”
“沒想到還是跟了臨坤啊!”
張愛國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虛偽得讓人想要作嘔。
阮桃真的很厭惡張愛國。
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證據把他拉下來踩在腳底下。
尤其是現在他還是自己的上司,她還要在他手底下討生活,就算厭惡,也不能隨便撕破臉。
阮桃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抱著書本離開去教室了。
她能感受到身后張愛國的視線,粘糊糊的,與昨天在巷子里的時候,被劉玉剛他們盯著的那種感覺一樣。
就像想要用視線撕爛你身上的衣服,讓你赤裸著在他們的面前……
這種感覺,真讓人惡心。
阮桃加快腳下的步伐,走到了教室里邊。
她不能再這樣與張愛國他們接觸,她要想個辦法才行……
在她思考著要怎么從眼前的困局脫困的時候,別人也在思考著如何算計她。
中午放學,阮桃跟學生一起出來,她沒有第一時間去陸臨坤家,而是往小鎮的山邊走去。
一直在陸臨坤家吃喝,不干活那肯定不行。
她去山里找一點草藥回來才行。
一個人上山她又有點害怕,索性去找夏蕓一起。
她記得夏蕓說過,今天在水車那邊的田里干活,她出了校門口,就往水車那邊走。
晚稻剛種下田里去不久,秧苗迎風搖曳著,一望無際的綠油油的田地,看著就喜人。
夏蕓從田里出來,褲腿上沾上了不少的泥土,她就想著去小河溝邊清洗。
不遠處有幾個在打豬草的女知青。
“哎,你們說那阮桃是不是活該啊?怎么王彩葵別人不下毒,就偏偏給她下毒呢?”
“你還以為是王彩葵下毒呢?”
“怎么了?難道不是王彩葵嗎?還有其他什么的內情?”
最后說話的這個人,聲音里滿是興奮。
一副要知曉不得了的秘密了的表情。
那被問的也高興,她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才壓低聲音“我聽說啊,那毒根本就是阮桃自己下的。”
“什么?”
“什么?”
“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啊?”
那兩個人別提多么的急了。
“當然是……”
那女知青正要開口,一個石頭就砸到了她們邊上。
三四個人抬起頭來,夏蕓已經沖到了她們面前。
“我打死你們這些亂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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