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紙還是在的,就是這水果糖應該是放著的時間比較長了,所以才會導致這糖融化了的。
劉小輝把糖塞給她之后,就害羞地轉身跑了。
阮桃看著手中的水果糖,微微彎起唇角,她這是成功地收獲了一個信任她的小患者啊!
把這顆糖放在了抽屜里,阮桃繼續忙著手頭上的事情。
“阮桃,阮桃不好了,不好了。”
夏蕓的聲音在外邊響起。
阮桃抬起頭看著滿頭大汗沖過來的人“怎么了?”
“死人了,打死人了,你快過去看看還能不能救。”
夏蕓拉著她就跑。
阮桃愣了一下“什么打死人?誰打死人了?”
“萬翠紅跟李冬梅啊,李冬梅把她婆婆打死了。”
“啊?”
阮桃懵了。
李冬梅,把萬翠紅給打死了?
這是怎么回事?
她跟著夏蕓往外邊跑,從夏蕓的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經過。
李冬梅不知道從誰的嘴里聽說了,羅狗蛋后腦勺那道大口子,是被萬翠紅砸的。
她氣不過去找萬翠紅理論,婆媳兩人剛開始還是在吵,但是后來動起了手。
在推攘中,萬翠紅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有膽子大的人上前去探了探萬翠紅的鼻息,發現已經沒有呼吸了。
周圍的人都嚇壞了。
李冬梅也嚇得夠嗆。
還是朱銀菊及時反應過來,讓夏蕓來醫院叫阮桃過去看看,看看萬翠紅是真死了,還是還有得救?
“阮桃,你說那萬翠紅老婆子,是不是真的死了啊?”
夏蕓扭頭問阮桃。
阮桃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在沒有看到人之前,她不好下判斷。
醫生講究的,就是實事求是,在還沒看到人之前,隨便下決斷,這不合適。
好在阮桃她們很快就來到了萬翠紅出事的地方。
就在河邊大家喜歡吹牛納涼的大樹下。
平時沒事的時候,鎮上的老頭老太太,不用下地掙工分的他們,就會喜歡來這里說閑話。
萬翠紅更是說閑話的隊伍里邊的佼佼者。
除了上一次被派出所抓去關了三天后放出來,她有兩天沒過來這邊說閑話外,剩下的時間,那都是每天按時按點來報到。
平時這個時間點,想要找到這些老頭老太太,來這邊保證沒錯。
阮桃過來的時候看到河邊圍了一大圈的人,有幾個人拿著鋤頭,虎視眈眈地盯著李冬梅。
羅萬民站在李冬梅面前,那平時被繁重的農活壓得直不起來的腰板,此刻正直挺挺地站在那兒,擋在自己的妻子面前。
夏蕓低聲向阮桃解釋,對面握著鋤頭,一副要將人吃了的人,是羅萬民的親大哥羅金貴跟他的婆娘萬紅花。
阮桃…
金貴…
一看這名字,就知道這是被爹媽無比疼愛的人啊!
一般家里孩子多的,父母肯定是會有偏心的,這個問題就算在后世都無法避免。
至于幾十年前,那更是屢見不鮮了。
阮桃從羅金貴的名字后的故事收回思緒,微微挑眉問夏蕓“玩紅花?她跟萬翠紅是親戚關系?”
夏蕓眼睛亮起“阮桃你怎么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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