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沈凌風胡思亂想之際,門外包廂傳來了腳步聲,隨即吱呀一聲,包廂的門被緩緩推開。
正在沈凌風胡思亂想之際,門外包廂傳來了腳步聲,隨即吱呀一聲,包廂的門被緩緩推開。
沈凌風抬頭看去,頓時愣了一下。
只見一位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緩緩走了進來,穿著一襲天青色繡素白梅花花紋的長裙,頭發簡簡單單地梳了一個半月髻。
簪著一支白玉簪,那張臉清秀無比,好似個若不經風的溫婉樣子。
姑娘緩緩走了進來同沈凌風躬身福了福,輕輕笑道:“勞煩沈將軍夜半來風雨樓做客,小女子給將軍請安了。”
沈凌風眉眼間掠過一抹詫異,難不成是大名鼎鼎的風雨樓的樓主居然是一介女流?
他起身回了一個禮道:“閣下可是風雨樓樓主?風雨樓的掌柜的?”
沈凌風又著重強調了一遍。
那眉眼清秀的姑娘微微一笑,緩緩道:“回沈將軍的話,小女子正是風雨樓的樓主,樓滿花。”
沈凌風愣怔了一下,他也不是那種揪著別人不放的人,既然此人能來,那就與此人談下去。
沈凌風拿出了玄鐵令遞到了樓滿花的面前:“樓姑娘請過目。”
樓滿花看到沈凌風遞過來的玄鐵令,眉頭微微一揚,小心翼翼用雙手接過了令牌,拿在掌中仔細把玩欣賞。
隨即看向了沈凌風道:“沈將軍,這令牌從何處得來?”
沈凌風心思一動,對方的根底他尚不清楚,也沒必要和盤托出淡淡道:“如何得來,樓姑娘就不必問了?在下只想問這玄鐵令究竟有何用處?”
“為何我的血灑在這玄鐵令上,竟會在這令牌上顯示出一行字兒,提醒著我來此處尋找姑娘。”
沈凌風說罷,凝神看向了面前的樓滿花,眼神里帶著萬般的審視和疑惑。
到現在他越來越有些糊涂了,得問清楚才行。
樓滿花點了點頭,倒也沒繼續追問,將手中的玄鐵令又送回給了沈凌風,卻是從腰間拔出一柄鋒利的匕首看向沈凌風道:“可否請將軍滴血在這玄鐵令上,容小女子仔細一觀。”
沈凌風愣怔了一下,抬手接過了樓滿花手中的匕首。
將匕首拔出,頓時眼前一亮。
看似刀鞘普普通通,不曾想拔出后匕首寒光拂影,他不禁贊嘆道:“當真是一把好刀。”
沈凌風隨即用匕首劃向了自己的手掌。
一邊的樓滿花輕聲笑了出來:“沈將軍,不怕我這匕首有蹊蹺,淬了毒害將軍的性命不成?”
沈凌風手中的動作動了動,抬眸看向了面前清麗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笑:“沈某向來行得正坐得端,還不至于壞到了人人喊殺的地步,姑娘何必要害我。”
他說罷利刃劃過手掌,鮮血瞬間涌出,趁機滴在了玄鐵令上。
那沾染了血的玄鐵令頓時有暗暗的流光從令牌上流過。
竟像是給了玄鐵令清洗了一遍,令牌上特殊的花紋也漸漸變得鮮明了起來。
之前是映出了一行字,如今連那花紋都顯現了出來。
樓滿花頓時笑了出來,臉上的神色多了幾分敬重。
她緩緩起身,掀起了裙角卻跪在了沈凌風的面前,恭恭敬敬磕了一個頭,抬眸看著沈凌風道:“主子在上,請受奴婢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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