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啊?”盛開指了指那邊,開口道。
溫茉點了點頭,“嗯。”
“他不算是我同桌吧,我本來是自己一個人坐的。”
“不知道他抽什么風,他的同桌是江來。”
“他早上你走之后,忽然坐到我旁邊的。”盛開無奈的繼續道。
“這樣啊。”溫茉有些走神。
池硯喜歡盛開也不奇怪,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喜歡她,她那么好。
“你說他和江來是同桌,那為什么江來不來和我坐?”
“我想讓他挨著我坐,這樣的話,我就可以。”
“近水樓臺,先得月。”盛開說著,一副小人得志的奸詐模樣。
“你說是不是?”盛開碰了碰她的肩膀。
溫茉根本沒在聽,盛開皺了皺鼻子,故意大聲開口道,“阿茉!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啊?”
“我,我在聽。”
“哼,那你重復一下我剛說的。”
“我……”溫茉有些愧疚的看著她。
“我說,江來為什么不來和我坐,他如果來了,我能近水樓臺先得月,對不對!”
溫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對。”
下一秒,溫茉再次開口,“不過他沒辦法和你坐吧,你旁邊沒位置了。”
盛開被氣得連連跺腳,“溫茉!你還是少說話吧!”
“哦。”溫茉無辜的開口道。
我也沒說錯吧。
溫茉和盛開說著,不知過了多久,池硯從教室里走了出來,他的旁邊還有江來。
他們走近,江來看著溫茉開口道,“下次直接進去找她就好。”
溫茉禮貌地笑著,“我知道了。”
池硯看了她一眼,隨口道,“還疼嗎?”
溫茉頓時只覺得自己腦子里轟的一聲,這話聽著怎么這么不對勁,她滿臉通紅,看著面前的盛開和江來,他們一臉的震驚。
特別是盛開,像是溫茉瞞著她什么機密似的,仿佛下一秒要將她活剝了。
溫茉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艱難的扯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沒事了,小傷而已。”
池硯點了點頭,“那就好。”
溫茉緊抿著唇,她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池硯抬腳走了幾步后,停下轉過身,“你走不走?”江來和盛開正眼神交流“八卦”。
“走走。”江來連忙回答,走的時候還不忘朝著盛開挑挑眉。
在江來走過來的瞬間,池硯皺了皺眉上前一把將江來往后推了推。
快速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俯身系在溫茉的腰間。
他強勁有力的手臂輕輕松松環過溫茉盈盈一握的腰肢。
溫茉頓時一下,下一秒臉紅的更甚。
糟了,生理期提前了。溫茉無地自容的緊閉著眼。
“走了,小賣部。”池硯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繼續道。
“哦,哦。”江來還有些沒緩過來,慢了幾拍開口道。
兩人離開后,盛開好不容易在自己書包里翻找出一片衛生巾。
溫茉貼著墻站著在等盛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總覺得來來往往的人都有意無意的看她。
她羞恥的低著頭。
“走。”盛開拉著溫茉就往廁所里走。
溫茉將腰間的校服取下來遞給盛開。
溫茉站在洗手臺前洗著手,“穿上吧。”盛開開口道。
溫茉的視線落在盛開懷里的校服上,“不了,不太好。”
“這有什么不好的?他自己給你的啊。”盛開不明白都已經這樣了溫茉還在別扭什么。
“他是為了解圍才給我的。”
“對呀,你再借用一下怎么了?”
“他的校服大很多,你穿上可以遮住褲子。”盛開繼續道。
盛開見溫茉還是沒動,直接將外套罩到她身上,“你反正都是要帶回去洗的,多穿一會少穿一會沒什么的。”盛開耐著性子說服溫茉。
“被別人看到不……”沒等溫茉說完,盛開嘶了一聲,不耐煩的開口,“你再說我打你了?”
溫茉這才閉上嘴巴。
“沒人誤會,他現在又沒女朋友。”盛開看著溫茉的樣子,她本就心思敏感,怕她多想,解釋道。
沒,沒有女朋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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