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硯,你不要自己覺得為她好,你要看她怎么想。”
池硯的視線頓住,半晌,“這件事不行。”
“出什么事了?”江來見池硯的表情嚴肅極了,才開口問道。
“池毅舟最近經常來找我們,我哥告訴我不能讓他知道簡時初這個人。”
江來面露難色的看著他,“我怕,他看到溫茉和我走得近傷害她。”池硯猶豫半晌繼續道。
江來知道池硯的遭遇,也知道池毅舟有多邪惡,他會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他現在只想讓他們兄弟倆回歸池家,為池家延續香火,而他們兄弟倆又恨透了他。
“所以這就是你想到的保護她的方式?”江來猶豫再三道。
池硯沒說話,視線停在手里晃動的杯子上。
“不是,那你就不能換種溫柔的方式嗎?”
“人家小姑娘都快哭了。”
“哭了?”池硯抬眼看他。
“那倒沒有,不過也差不多。”
“不是,你這樣讓我怎么跟人家相處啊?”江來一臉無語。
“該怎么相處怎么相處,我倆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哥,你真是我哥,站著說話不腰疼。”
[打不打游戲?]
是方蠻蠻的消息,池硯手在屏幕上敲了敲,[你煩不煩,挺好一個小姑娘天天就知道打游戲。]
[不打就不打,你吃槍藥了?]方蠻蠻被池硯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惹惱。
池硯關了手機閉著眼靠在沙發上。
再睜眼時已經是后半夜,他身上蓋著黑色的外套,應該是江來離開的時候給他披上的。
周圍一片漆黑,池硯伸手去找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池硯五官幾乎皺到了一起,隔了好一會才緩緩睜開眼睛。
他鬼使神差的點進溫茉的聊天窗口,他們的話還停留在周五。
他煩躁的揉了揉頭,起身去倒了杯水。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屋里的燈被他打開。
池硯拿出手機登錄游戲,卻見有一個好友還在線。
是方蠻蠻。
[還沒睡?]方蠻蠻發來消息。
[剛醒。]
[來一局?]
池硯沒回她,而是把她邀進了隊伍里。
“怎么變成同隊了?”方蠻蠻打開了隊伍語音。
“你想單挑?”池硯道。
“那還是算了。”方蠻蠻想到什么似的心虛的笑道。
“你心情不好?”
“你怎么知道?”
“你這語氣明顯不爽。”
“那個小姑娘不喜歡你?”
“一會死了。”
方蠻蠻挑眉,答非所問就是答案。
“快,他們還有兩個人。”方蠻蠻催促著他。
“你急什么。”池硯語氣不耐。
“啊!”
池硯蹙著眉將手機拿遠了許多。
“我死了!都怪你我早說你趕緊殺了他們。”
池硯像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似的,哼笑出聲,“怪我?你不那么急你能這么快死?”
方蠻蠻被氣得拿手機出氣扔到了床的一邊,沒過幾秒又拿了回來。
“左前方,左前方有人!”方蠻蠻的話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更響亮。
池硯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別吵。”
方蠻蠻白眼翻了一個又一個,嘴里小聲嘟囔著,“要不是你技術好老子早罵死你了。”
“要不是我技術好,你能天天求著我上號?”他的聲音悠悠傳來。
方蠻蠻有些尷尬,“誰求著你上號了?”
池硯懶得和她爭辯,玩完一局池硯開口,“不玩了。”
他剛準備退出隊伍,就被方蠻蠻叫住,“別啊,聊會天。”
“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你給我說說唄。”
“說什么?”
“就你跟那個小姑娘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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