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手,似是想讓她看見手上的戒指。
溫茉彎唇,這種伎倆我也經常用,故意開口道,“當然是為了讓你女朋友吃醋啊?”
“你女朋友沒問你嘴唇是怎么回事嗎?”她托著下巴,身子往前探了探。
“這都不問,看來不夠愛你啊。”語氣別提有多氣人。
“不會,你又被綠……了吧?”
好話賴話全讓她說了,“溫茉,跟誰學的這么說話?”
溫茉眸子盯著他,她來這的本意不是為了來斗嘴的。
她是想來關心他,她想知道他都受了什么苦,她想抱抱他,可到了這里,她想他應該不想在她面前當示弱的那一方。
會議室地門從外邊打開,幾個人跌在了地上。
溫茉一臉蒙地看了過去。
池硯依舊是那副懶散模樣,“手速練的怎么樣了?”
“排名上升了幾個?”
“還有功夫在這聽八卦。”
“你們愿意聊,坐過來聊。”
說完,池硯連忙起身出了會議室,他不由得呼了口氣,終于逃出來了。
會議室里只剩下溫茉和其余的人面面相覷。
溫茉靈機一動,她起身,“你們好,我叫溫茉。”
“你好,我是餅干。”
“我是小白。”
……
溫茉抿唇笑著,“我知道你們,那天比賽我有去。”
她有些遲疑的開口,“你們平時生活中也叫游戲id嗎?”
“對,我們這樣叫習慣了。”
溫茉點頭,“還蠻有趣的。”
“看樣子,我應該比你們大一些,你們可以叫我茉茉姐。”
整個會議室是采用透明的玻璃封閉起來的,池硯透過玻璃看著里面的情形。
雖然聽不到他們說了什么,但他能看到,溫茉一直是笑著的,似乎聊的很開心。
池硯蹙眉,五年不見,還真的變了許多,她以前可沒有這么多話和別人說。
池硯回了自己的房間,雖然他不在俱樂部住,但俱樂部一直都有他的房間。
敲門聲響起,池硯睜開眼睛剛準備起身,溫茉就走了進來,“溫記者還沒走啊?”他語調里藏不住的調侃。
“池硯,我都知道了。”溫茉垂眸看著他。
他被這一句話頓住了幾秒,“嗯。”
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餅干那小子說的。
在醫院時他在花園里吹風,無意間結識了餅干。
身在異國,難得看到同胞。
“好玩嗎?”池硯開口問。
正玩游戲的餅干被嚇了一跳,回答,“看不懂的當然覺得不好玩。”
池硯當時只覺得這小子狂妄至極,“這樣吧,咱們兩個比一比。”
起初餅干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直到他單殺了他三次后,他竟對他起了一種仰慕之心。
“你是職業選手嗎?”
池硯聽后只覺得好笑,“不是。”
后來他纏著池硯打游戲,有一次池硯忘了切小號,被他看了去,“你就是c.y?”
池硯挑眉,“嗯。”
“你能不能教我,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名職業選手,當世界冠軍!”那時的少年心比天高。
池硯笑著,“你的底子倒還算不錯。”
后來他成立了俱樂部,為的就是把一群小孩推上更高的領獎臺。
也是為了,再遇見溫茉時兩人的差距不會太大。
“池硯。”
“嗯。”池硯低著頭。
“看著我。”溫茉聲音響起。
池硯坐在床上,慢悠悠的抬頭。
“你還喜不喜歡我?”
見池硯不答,她搖頭,開口,“不對,應該這么說。”
“我喜歡你。”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溫茉坐了過來,池硯下意識往后仰了仰,“你干嘛?”溫茉開口問。
“怕你咬我。”池硯開口。
“你回答我。”
“不要。”
溫茉一怔,她知道池硯當初離開是迫不得已,所以她不急,她不會再當膽小鬼了,她這次要大膽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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